脸上的神情没有变化,罗定国明显不信。
但所有的细节,我也没打算全告诉他。
昨晚往小路里跑以前,罗永森曾经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那一眼里,他既犹豫,又防着我。
当时,他明显想说点什么,最后还是忍住了。
也许他真正认识的人,并不是我。
而是我爸。
“他有没有交代你去什么地方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有没有提到昭明远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有没有留给你一句暗话?”
听到这里,我忍不住皱起了眉。
“罗叔,你们以前接头,还他妈要对诗?”
“少跟我扯这些。”
说着,他又朝我逼近了半步。
“永森现在可能会死,你到底知道什么,最好一次说清楚。”
“昨晚的事,我已经说了不止一遍,你要是不信,就自己去找他。”
“我要是找的到,还会在这里问你?”
“那只能说明,有人比你更早找到了他。”
这句话刚出口,罗定国的脸色便变了。
没有停下,我接着说道
“昨晚有人接应他,车没到,人也没了,今天你和沈波却一起过来堵我,那辆车你们是查不到,还是根本不敢查?”
“谁告诉你,我们没查?”
“那查到了吗?”
没有回答,罗定国只是看着我。
“车是从南边来,还是北边来?”
反过来,他问了我一句。
“我没看见。”
“永森当时盯着哪个方向?”
“南边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他跑到路口以后,第一眼看的就是南边。”
转过身,罗定国把平头男人叫了过来。
“派人去查昨晚十一点以后从南边经过的车,货车、面包车、轿车,一辆都别漏。”
应了一声以后,平头男人说道
“进出马务的路不少,治保会那边不一定全有记录。”
“那就去附近的加油站和宵夜档问。”
“明白。”
听完以后,平头男人快步离开。
看见这边的动静,灰夹克也走到沈波身旁,压着声音说了几句。
那根一直没有点燃的烟,终于被沈波扔掉了。
随后,他朝我们走了过来。
“看来昭老板,又想起新东西了。”
“刚想起来。”
我看着他,没有移开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