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你该去问他。”
“能问,我早就问了。”
“那就别问。”
烟头被罗定国扔到地上,又让他一脚踩灭。
这套动作做的很快,显然,他不想再谈这个话题。
目光没有移开,我一直盯着他。
“沈怀青出事那几年,我爸是不是也在广州?”
“在。”
“他们见过?”
“不清楚。”
“你刚才还说听过他。”
“听过一个人,不代表我知道他干过什么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说我跟他不像?”
转过头以后,罗定国脸上的笑彻底没了。
“昭阳,问上一代的事以前,先掂量掂量自己接不接的住,有人留给儿子的是房子,有人留的是债,你爸留给你的,恐怕比债还麻烦。”
“那至少的让我知道,债主是谁。”
“知道以后呢?”
“该还的,我还,不该还的,谁他妈也别想拿走。”
盯着我看了几秒,罗定国又笑了。
“这句话倒是有点像。”
“像谁?”
“像你爸。”
话说完,他便往前走去,显然不打算再谈。
往前跟了两步,我又问道
“罗永森跟我爸认识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他为什么偏偏在昨晚拦我的车?”
“你自己不是说了吗,他在等别的车。”
“可他看清我以后,直接叫了我的名字。”
停下脚步,罗定国回头看了过来。
昨晚在南边路口,罗永森第一眼看过来的时候,确实没有认出我。
直到我下车走近,他才喊出昭阳。
当时,我没觉的有什么不对。
在广州认识我的人不少,足浴城又开了这么久,道上跟我打过交道的人更多。
可现在回想起来,罗永森当时的反应,确实不像碰见了一个普通熟人。
愣了几秒以后,他才朝我靠近。
之后,他又突然改了主意,没有往我们的车上钻。
“这件事,你没说过。”
声音压低以后,罗定国盯住了我。
“你也没问。”
“他还说了什么?”
“问我为什么会在那里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没了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