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明生。
钥匙里面的张字。
偏门外留下的提醒,还有瞎哥的衣服,几件事全凑到了一起,乱的很,却又都想把我往不同的方向拉。
有人逼我去南库。
有人提醒我别走明路。
还有人拿真正的金鹰当饵,等着我去十三行。
我把纸收进衣服里。
老默抬眼看着我。
“昭阳,你准备怎么办?”
我摇了摇头。
这不可能是张明生,他明明还在四川。
“南库,我早晚都的去。”
低下头,我又看了眼手里的外套。
“只要我还没去,我就信他们不会动瞎哥。”
小东哥一下急了。
“可他们说了,晚一步就断手!”
“他们真想断,早就断了。”
我抬起头,看着小东哥。
“衣服上没血,纸上没指印,连字都故意写歪了,他们不是来告诉我结果的,是来吓我的。”
站在原的,小东哥一时没接上话。
红姐接了一句。
“他们是怕昭阳不去。”
“对。”
瞎哥的外套,被我慢慢折好。
“这种事情,我已经不是头一回碰见了,拿朋友逼我,拿旧账逼我,拿我爸逼我,一次又一次,都想让我顺着他们的路走。”
我扯了下嘴角。
“我要是每次都听话,早他娘的让人牵去卖猪仔了。”
小东哥嘴角动了动。
“这话是糙了点,不过挺像昭阳说的。”
顾长林看了我一会儿。
“还有别的事?”
我点点头。
“还有人约我今天中午十二点去十三行,说要给我看真正的金鹰。”
这句话刚出口,老默的身子便动了一下。
顾长林也停住了。
陈三火转过头,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反应最大的却是秦怀礼,他整个人突然往前一扑,小东哥赶紧按住他的后颈,这才没让他冲过来。
“谁跟你说的?”
我连看都没看秦怀礼。
老默几步走到我面前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,真正的金鹰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