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却怎么也笑不出来。
汕头峰和小琳已经出来了,双哥也带着其他人藏了起来。
能被他们抓来威胁我的,只剩下瞎哥。
我把那件外套搭在胳膊上。
巷尾忽然钻过一只老鼠,木箱后面紧跟着响了一声。
枪口瞬间抬了起来,陈三火已经盯住那边。
短女人快步冲过去,一脚踢开木箱。
木箱后面没人。
挂在那里的是一只铜铃,底下还系着一根鱼线。
风一吹,铃舌轻轻碰了一下。
叮。
众人的目光,全落到了那边。
老默沉下脸。
“人不是刚走的。”
顾长林开口道
“这东西是故意留下的。”
走到铜铃旁边,我低头看了看。
铜铃已经很旧,底部刻着三道水纹,和钥匙柄上的纹路一模一样。
我抬手碰了一下铜铃。
一小片纸,从里面掉了出来。
弯腰捡起来的是小东哥,他看完以后,抬手递给了我。
纸上只有四个字。
别走明路。
红姐皱起眉头。
“这是提醒,还是故意吓人?”
顾长林摇了摇头。
“都有可能。”
陈三火冷着声音道
“也可能是想让我们走旧水渠。”
盯着那四个字,老默半天没有动。
我看向他。
“老默叔,这字你认识?”
老默没有立刻回答。
纸被他拿过去,前后翻了两遍,他的眉头也越皱越紧。
“看着像张明生的字。”
被押在后面的秦怀礼,忽然笑了一声。
他的肩膀还歪在一边,小东哥的手一直压着他。
“张明生?他要是真敢露面,今晚你们一个都走不了。”
小东哥抬手拍了下他的后脑勺。
“你他娘的不挨抽,嘴就会痒是吧?”
秦怀礼咬紧牙,没有再出声。
那张纸被我盯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