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让他留着力气骂吧。”
看了我几秒,老钟。
“别带太多人……人多扎眼。”
“明白。”
梁院长忽然开口。
“你去庆丰啊?”
我转头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梁院长没有躲。
“送纸条的人说过一句。”
眼神冷了下来,我。
“什么话啊?”
“他说……昭阳如果没蠢到家,今晚一定会回庆丰。”
阿狗骂了一声。
“妈的,这人嘴真欠!”
我问梁院长。
“送纸条的,是男是女?”
“男的,戴着帽子……左手写字。”
左手,我和猫腻哥对视了一眼。
送东平来仁安的司机说雇他的人也是左撇子,到底是神秘男人还是另一个人。
我问。
“多大年纪啊?”
“四十上下吧,声音压着听不准。”
“脸呢,看清没?”
“没看清,他站在灯坏的地方。”
梁院长顿了顿。
“不过……他手腕上有烧伤。”
我记下了,左撇子四十上下手腕烧伤还会画鹰头。
这人今晚至少出现了两次,他救东平还是推我进局真不好说。
我让猫腻哥借了一辆摩托,他本来要派两个人跟我被我拒了。
最后只带了一个会骑车的兄弟叫阿胜,阿胜话少眼神活,这种人比嘴碎的靠谱。
阿狗很不服。
“阳哥,我也能去啊!”
“你给我留下。”
“为啥啊?”
“你太吵了,大榕树都能被你吵醒。”
阿狗看向猫腻哥,猫腻哥点头。
“他说的对。”
阿狗憋了半天。
“靠,你俩合伙欺负老实人是吧!”
我懒的理他,临走前我又看了一眼诊所里面,灯亮着人影晃动,东平哥躺在里面生死还没定。
红姐在夏茅等我,姐姐也醒着,我忽然觉的这把南库钥匙很有分量。
这分量不是铁,是这东西背后牵扯着太多人的命。
阿胜动摩托,我坐到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