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所那半亮的招牌,我看着。
“我不扛,谁扛啊!”
电话那边没声,过了一会双哥说。
“那你扛稳点……家里,家里还有人等你。”
挂了电话,我。
看着我,猫腻哥。
“去哪啊,你?”
手里的钥匙,我看了看。
“庆丰。”
他眉头一皱。
“大榕树那边?”
“对。”
“就今晚去?”
“就今晚。”
“疯了吧你!”
“没疯……对方一直想把我调开,我偏偏把东平送到仁安,现在他们肯定以为我会守在这!”
猫腻哥盯着我。
“所以你偏要反着走?”
“那个神秘男人说大榕树后门有金鹰的红宝石眼睛,左叔死在医院对面,老曹又送钥匙,今晚所有东西都在往一处推啊。”
“往哪推?”
“南库。”
钥匙被我放进裤袋。
“不过去南库之前,我的先知道那只鹰到底缺了哪只眼。”
猫腻哥没立刻反对,他看了看诊所。
“东平这边,我来守。”
“你这都受伤了。”
“嘴角破点皮而已,算什么伤。”
“刚才那三个人去哪了?”
猫腻哥笑了笑。
“他们现在啊,比较适合躺着思考人生。”
马上来精神,阿狗听见了。
“猫腻哥,讲讲呗……怎么打的啊?”
猫腻哥看他。
“先把后门守好,活着回来我给你编个精彩的!”
阿狗嘀咕。
“编的也行啊,我就爱听这个。”
从门口探出头,老钟。
“昭阳,你这是要走?”
“出去办点事。”
他皱眉。
“里面那个醒了,可能要找你啊。”
停了一下,我。
“他还能说话?”
“现在不能,要是能醒……第一句话八成是骂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