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马上。”
“马上是多久?”
“十分钟。”
“你上次也说半小时。”
我摸了摸鼻子。
女人记账比银行还准。
我说“这次真十分钟。”
红姐声音压低“你受伤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“说实话。”
“肩膀挨了一下。”
电话那边没声了。
我连忙补一句“不重。”
红姐说“回来让我看。”
“好。”
“昭阳。”
“嗯?”
“别一个人撑。你爸留下来的东西,不是只留给你一个人挨刀的。”
我喉咙堵了一下。
“知道。”
电话挂断。
我把手机收起来,继续往市场出口走。
刚走两步,旁边一个卖香烛的老头忽然开口“后生仔,买不买香?”
我下意识看过去。
老头低着头,手里摆着纸钱。
他声音很低“阿海让我给你一句话。”
我脚步没停,只放慢一点。
“说。”
“砖下无物,墙后有门。”
我心口一紧。
老头拿起一把香,递到我手里。
“还有一句。”
我接过香。
他看都不看我。
“南三不是号,是人。”
我握着那把香,指腹碰到一张小纸条。
老头继续摆纸钱,像什么都没生过。
我把纸条攥进掌心,往前走。
南三不是号,是人。
那根刻着“南三”的木棍,不是标记。
是指一个人。
南库三样东西。
内封章。
点名的人。
活口。
现在又多了一个南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