瞎哥说“在。”
我又问“你以前藏钱的那个铁盒,还在不在?”
他骂了一句。
“你个扑街仔,老子哪有藏钱?”
我心里一松。
这是真瞎哥。
他还能骂人,说明人暂时没死。
我说“行,你等我。”
瞎哥急了。
“等个屁,你别来。”
电话被人夺走。
那人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昭阳,三天后黄埔南库旧址。你人到,东西到。瞎子活。”
我问“如果我不去呢?”
“那你以后去烟酒店,只能看见一副墨镜。”
我抬头看向院门外。
陈正年的车早走远了。
但我知道,这通电话不是临时打来的。
从五哥被送进院子,到手机留在石阶上,再到瞎哥出声。
每一步都算好了。
他们不是要我马上交东西。
他们要把我往南库赶。
我说“让陈正年听着。”
电话那边沉默。
我继续说“你告诉他,瞎哥少一根头,我就拿他那张脸去祭柜。”
那人笑了。
“陈先生不是吓大的。”
我说“我也不是喂大的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拿着手机,站在石阶边。
夜风吹进来,带着一点潮气。
广州的晚上,热得让人烦。
我把手机放到桌上。
许国良问“号码记住了吗?”
我说“记了也没用。”
许国良看着我。
我说“这是他们故意留下来的手机,号码肯定过不了夜。”
五哥撑着扶手站起来。
“昭阳,瞎哥那边我去。”
我看他一眼。
“你去送人头?”
五哥不服。
“我还有两条腿。”
我说“你现在只剩半张嘴能用。”
五哥想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