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怀青坐回躺椅,声音平平。
“年轻人火气大,压不住就让他散一散。”
司机看向我。
我也看着他。
他笑了一下。
“昭阳是吧?你在外面混得不错,听说手底下也有几个人。”
我说“你消息不准。”
“怕了?”
“不是,我手底下不是几个人,是一群人,你这么问,显得你没见过世面。”
司机脸上的笑没了。
他一步冲过来,右手直抓我的领口。
动作很快。
像练过。
我没有退。
等他的手快碰到我衣服时,我把桌上的茶杯往前一推。
茶水洒出,杯子滚到他脚下。
他下意识收脚。
就这一下,够了。
我侧身,左手按住他手腕,右膝往前一顶,顶在他大腿外侧。
他身子一偏。
我没有松手,顺势把他的手腕压到桌沿上。
木桌出一声闷响。
司机疼得吸了一口气,另一只手往腰后摸。
我直接抄起茶壶,壶嘴顶在他喉咙上。
茶壶不重。
可壶里有热茶。
他不动了。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别摸枪。”
“枪这个东西,拿出来就不好收场。”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许国良的手已经伸到外套里。
沈怀青看着我,脸上没有意外。
我心里骂了一句。
老狐狸。
他就是想看我会不会动手。
司机咬着牙。
“你敢烫我?”
我说“我小时候吃不上饭,什么都敢。”
我把茶壶往回拿了一点。
“但今晚我不想浪费沈老的茶。”
我松开他。
司机退了两步,手腕红了一片。
他想再上。
许国良低声喝道“够了。”
这一次,他真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