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沈怀青。
“沈老,您是玩档案的,应该比谁都清楚,没生的事,提前写进纸里,这叫计划,不叫预言。”
沈怀青看着我。
“所以你觉得谁写的?”
我笑了。
“这就是你叫我来的原因吧?”
“你想让我猜。”
“猜对了,我有资格。”
“猜错了,我回家睡觉。”
沈怀青眼里终于有了点亮光。
不是高兴。
是确认。
他确认我没被吓傻。
许国良往前半步。
“沈老,现在不适合说太深。”
我转头看他。
“许先生,你今天这句话说了两遍。”
他看着我。
我继续说“一次是南库不能说,一次是现在不适合说,你到底是保护沈老,还是保护那个不能被提的人?”
许国良脸色变了。
“你别乱扣帽子。”
我说“我没帽子,我就一张嘴,谁怕谁知道。”
门边传来一声轻响。
刚才那个司机站在门外,没有走远。
他听见这句,脸又黑了。
沈怀青看都没看门口。
“进来。”
司机推门进院。
他肩膀绷着,眼神一直在我身上。
我知道他想打我。
这种眼神我见多了。
以前有人在店里闹事,刚开始也是这个眼神。
后来他们要么赔钱,要么躺着出去。
司机走到许国良身后。
“沈老,外面都安全。”
我说“听墙角也安全?”
司机盯着我。
“你嘴巴最好放干净点。”
我站着没动。
“我嘴巴再脏,也没你手脏。刚才摸枪摸得挺顺手。”
司机往前一步。
许国良伸手拦他。
沈怀青忽然说“让他来。”
许国良一愣。
司机也愣了一下。
他以为自己听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