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私人财物。”
韩组长说“你可以不同意,我也可以按程序扣你到天亮。刚才电话只说让你走,没说让你带着所有东西走。”
院子里静了一下。
我差点给韩组长鼓掌。
穿制服的人耍起规矩,真能把人噎死。
金表男看着韩组长。
韩组长看回去。
两个人谁也不让。
最后,金表男把表摘下来,扔给旁边民警。
“保管好,弄花了你们赔不起。”
韩组长说“写收据。”
金表男往院门口走。
门外停着一辆黑色桑塔纳。
车没熄火。
司机戴着帽子,看不清脸。
金表男走到门口,又回头看我。
“昭阳,别找黑箱子了。”
我没说话。
他继续说“有些账,看了会死人。”
我问“老鹰让你说的?”
金表男笑意收了。
他没回答,拉开车门上去。
桑塔纳掉头,车尾灯很快消失在街口。
小东哥骂了一句。
“这他妈叫什么事?”
五哥走到我身边。
“电话来得太准。”
我点头。
从老屋到镇上,时间卡得刚好。
我们刚到,人刚要审,电话就来了。
说明对方一直知道我们的动向。
不是猜。
是看着。
韩组长拿过那块金表,让技术员装袋。
我说“表扣内侧有鹰头。”
韩组长看我一眼。
“你刚才看见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就还有得查。”
刘所抽出一支烟,没点,手捏着烟嘴。
“你们别怪我。”
小东哥冷笑。
“不怪你,怪电话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