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马上转身,装作研究墙上的消防图。
红姐又说“姐姐说,让你别硬撑。浩哥那边已经安排人盯着黄埔旧仓,可到现在没消息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“没有一辆可疑车?”
“浩哥说路口有人查过,没有。要么车没去黄埔,要么早就换干净了。”
这就对了。
烧货车只是第一手。
换车才是真手段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红姐轻声说“你别一个人扛。”
我笑了下。
“我有你,怎么叫一个人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“嘴倒是没伤。”
“真伤了你还心疼。”
“你回来我再收拾你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把手机放进口袋,胸口那股闷气松了一点。
五哥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我旁边,手里夹着烟,没点。
“红姐?”
“嗯。”
“你命好。”
“怎么说?”
五哥看着外头的黑街。
“有人等你回去,就不算输。”
这话不像他说的。
我看了他一眼。
他把烟塞回烟盒。
“别这么看我,我也是看过几本言情小说的。”
我笑骂“你少扯。”
五哥没笑。
“昭阳,今晚这事,不简单。”
“哪一件简单?”
“金表男。”五哥说,“他太稳了。”
我皱眉。
金表男还在派出所的车上。
从老屋到镇上,他一句话没说。哪怕地窖炸了,哪怕警方封锁,他都像个坐错车的客人。
这种稳,有两种可能。
一种是不怕死。
一种是知道自己不会有事。
我和五哥对视了一眼。
不用说,答案就在后面那种。
我们往院子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