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哥看了我一眼。
“就像有的人办事之前,非要戴块金表。”
没人说话了。
金表男被抓了。
可这个抽外烟的人,还在外面。
我想起那户锁门的民房。
屋后脚印刚走。
他很可能站在那里,看着我们被火堵住。
抽完烟,扔下烟头,再从屋后离开。
像看戏一样。
我心里不太舒服。
不是害怕。
被人站在暗处盯着,这滋味不对。
韩组长问刘所“锁门那户谁家?”
刘所翻了一下记录。
“登记户主姓罗,儿子在外打工,邻居说房子平时没人住,偶尔有亲戚回来住。”
“今晚谁回来过?”
“老人说没听见。”
小东哥哼了一声。
“老人睡得真沉。”
刘所看他一眼,没有接话。
韩组长说“把那户封住,门锁、脚印、烟灰、地面尘土,全采集。”
刘所马上点头。
“我安排。”
我忽然问“铁箱从这条路到大道要多长时间?”
刘所想了想。
“走村路,快的半小时,慢的四十分钟,路不好还要晚。”
“他们烧车到我们现,多久?”
“最多十分钟。”
我看向韩组长。
韩组长也看向我。
话不用说透。
他们现在至少领先一小时。
如果中间换车,甚至换了两次,封路也未必能堵住。
小东哥看懂了我的表情。
他把手搭在我肩上。
“别钻牛角尖,人家计划了多少年,你就跟着多少年?今晚能够找到这么多的线索,不是亏本。”
我说“铁箱亏了。”
小东哥说“箱子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你先活着,才能打下一把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