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组长这通电话,就是先把事揽到自己身上。
小东哥小声说“这组长有点东西啊。”
五哥接了一句“不然人家吃公家饭,能吃到省厅?”
小东哥瞪他“你这是夸人还是损人?”
五哥说“夸损都有,两开花。”
我看了五哥一眼。
这种时候还能贫。
这人真适合看店。
顾客砍价都能被他绕晕。
韩组长收起手机,回头看向刘所。
“先回吧。”
刘所一愣。
“回?”
“回老屋。”
韩组长看向旧砖厂外那条黑路。
“追车有交警和沿线派出所,留在这里只有灰。”
他说话不重,没人反驳。
“地窖里还有东西没有查完,对方可以拿走铁箱,但不可能把痕迹全带走。”
刘所点头。
“行。”
他转身安排人留守现场,又让消防继续给车体降温。
一名民警跑来汇报。
“韩组长,车架号位置烧坏了,但动机号可以拓出来。”
韩组长说“拍照,封存,等刑技来。”
“是。”
另一个民警提着证物袋过来。
里面是那半截外烟烟头,还有烧剩的布和铁链。
韩组长看向五哥。
“你确定是外烟?”
五哥点头。
“万宝路,不是内地常见的版本,味道冲,过滤嘴也不一样。”
韩组长问“广州那边有人抽?”
五哥说“有钱人装洋气的抽,跑码头的也有,还有一种人。”
韩组长看着他。
五哥把声音压低。
“喜欢让别人记住他抽这个的人。”
小东哥皱眉“啥意思?”
五哥说“烟贵,穷人买不起。普通有钱人也没必要故意留下烟头。要么是习惯,要么就是招牌。”
我问“招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