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灯从院口扫过去。
狗腿子站在原地,脸色一阵白一阵青。
小东哥看着车尾灯,低声说“来都来了,茶都没喝一口。”
我说“他怕茶烫嘴。”
小东哥点点头。
“这茶确实烫,能把帽子烫掉。”
刘所看向狗腿子。
“你还不走?”
狗腿子看了金表男一眼。
金表男没理他。
狗腿子脸上挂不住,只能低头去扶光头。
光头疼的一直骂。
刘所冷声道“人留下。”
狗腿子一僵。
“他要送医院。”
刘所说“先上铐,再送医院,袭警,抢证物,持刀。”
狗腿子说“你别太过分。”
刘所看着他。
“刚才你们要连人一起毁的时候,怎么没觉得过分?”
狗腿子没声了。
两个民警上去,把光头按住。
光头还想挣扎。
腿一动,疼的差点晕过去。
小东哥抱着胳膊看热闹。
“兄弟,别动了,再动,刘所枪法真要练出来了。”
光头脸都白了。
院里的人终于开始往后退。
那些跟着光头来的混子,一个个低着头,不敢看我们。
刚才还凶的很。
现在全没了动静。
金表男站在院口。
灯从他背后照过来,看不清他的眼睛。
他转身走到一边。
拿出手机。
我看见他按了一串号码。
他没有避太远。
但声音压的很低。
听不清他在说什么。
只能看见他的下巴绷着。
这人不慌。
至少表面不慌。
可他打电话的手,比刚才多停了一秒。
这就够了。
贺永安走到我旁边。
“他背后还有人。”
我说“周建华?”
贺永安摇头。
“不一定只有周建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