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这里。”
我问“什么不是这里?”
“这条路不是去旧仓。”他抖着说,“旧仓下面通水,这里先往北,再转东。”
刘所立刻问“通哪里?”
张明生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远哥只带我走过一小段。”
我抓住重点。
“我爸带你走过?”
张明生看着隧道,眼睛直。
“他说,万一出事,嫂子和孩子能从这里走。”
我喉咙一紧。
这条隧道不是为了藏货。
至少一开始不是。
它是我爸留的后路。
可后路最后没救他。
刘所说“继续。”
我们把绳子接到铁门边。
民警留在门口。
我和刘所走前面,张明生在中间,贺永安断后。
隧道里很窄。
砖墙上有旧划痕。
还有一个大洞,像是电影里盗墓的人挖出来的盗洞。
洞口有些地方像被人用铁器刮过。
走了十几米,空气变凉。
刘所每隔几步就用手电扫地。
地上有脚印。
这一次更清楚。
有人从里面往外走过。
脚印不大。
鞋底纹很新。
我说“写红字的人从这里出来的。”
刘所点头。
“也可能是进去以后又出来。”
贺永安在后面说“他能打开门,就说明他有钥匙,或者知道敲法。”
我摸了摸兜里的铜扣。
“那他为什么不拿走东西?”
没人回答。
隧道前方出现一个岔口。
左边很窄,只能侧身过。
右边更宽,砖墙上画着一个很浅的鹰头。
张明生忽然抓住我。
“走右边。”
我问“左边呢?”
“左边是死路。”
刘所用手电往左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