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明生忽然伸手,按住圆门边缘。
“不能全开。先听。”
我们都停住。
地窖里只剩呼吸声。
张明生把耳朵贴在铁门上。
过了几秒,他脸色变得更差。
“没有敲。”
刘所问“有敲会怎样?”
张明生看着他。
“有敲,就说明里面有人。”
我背后凉了一下。
二十年前的门。
里面有人?
这话要是别人说,我当他脑子进水。
可张明生不是普通疯子。
他疯得很有章法。
刘所示意退后。
他和民警一起拧门边的圆盘。
圆盘很紧。
贺永安也上手。
三个人拧了半圈,铁门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一股冷风从缝里钻出来。
不是臭气。
是潮气。
里面通风。
刘所鼻子动了动。
“能呼吸,但别大意。”
铁门被缓缓拉开。
下面出现一道斜坡。
斜坡是砖砌的。
宽度能让两个人并肩走。
手电照进去,光被黑暗吞掉一半。
我站在入口,整个人愣住。
这不是普通地窖。
这是一条隧道。
砖墙很规整。
两侧还有排水沟。
沟里没水,但有湿痕。
我看向贺永安。
“老宅下面为什么会有这个?”
贺永安摇头。
“明远没告诉我。”
刘所冷声说“你最好别再让我现你少说了哪一句。”
贺永安没有顶嘴。
张明生探头看了一眼,马上缩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