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你认识她?”
“认识她老师。”
“名字。”
林耀东看着我。
“你今天不是来审我的。”
我说“那你也不能演慈善家。你提醒我不要去黄埔,又给我袋子。最终你要得到什么?”
他靠回椅背。
“我想要旧仓打开的时候,我的人在场。”
“罗定国也这么想。周建华更想。”
“他们想拿走东西。我只想看一眼。”
“这话你自己信吗?”
林耀东笑了笑。
昭阳手里拿着钥匙,身边有兄弟,有罗定国的影子,也有周建华的仇。我觉得自己很稳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点了点桌面。
“但你少了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开仓之后,谁能让你活着离开。”
雅间里只剩茶水声。
我看着他。
“你能?”
“我能让一部分人不敢动。”
“一部分?”
“广州没有人能管全部。说能的,都是骗子。”
这话倒是真。
我问“你为什么帮我?”
“我不帮你。”
他看向档案袋。
我为当年死在码头的工人讨个说法。顺便拿回一件本来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打开旧仓,你会知道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们这些人都是师徒关系吗?知其一,不知其二,吊着人走。如果开培训班,生意肯定好。”
林耀东也笑。
“你爸当年比你更难缠。”
我身子往前倾。
“他还活着吗?”
林耀东看着我,没立刻回答。
这几秒很长。
最后他说“我不知道。”
我冷下脸。
“林总,这答案不值一杯茶。”
“我只说我确定的。”
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,没有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