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话停在电话里。
我问“是你的什么?”
那边没有马上答。
屋里很安静。
红姐坐在饭桌旁,手还在粥碗上。双哥半只脚跨出门外再收回了。
我把手机贴紧耳朵。
女人说“是我的老师。”
我说“名字。”
“你现在知道名字,只会死得更快。”
我笑了一下。
“这话今天已经有人说过。广州这么大,吓人还统一口径?”
女人没有生气。
她说“林耀东不是来帮你的。他手里的东西是你想要的,也有别人想要你拿的。今天的路并不是你所选择的。”
我看了一眼红姐。
她没说话,但眼神很直。
我问“你是不是姓梁?”
电话那头停了一秒。
“谁告诉你的?”
“你先回答。”
“是。”
“梁什么?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
我说“那我挂了。”
女人说“昭阳,你爸爸九六年三月二十七号傍晚在黄埔码头见过我老师。”那天之后,码头死了三个,失踪了两个。你爸是其中之一。”
我心口沉了一下。
三月二十七。
罗定国给我的照片背后,也有三月的痕迹。
我说“你老师叫什么?”
“明天下午,芳村花卉市场a区16档。”
“我问名字。”
“你来了,就知道。”
我说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
女人说“木鱼上岸,不是口号,是求救。”
我没出声。
她继续说“你爸当年没有把东西交给任何一边。他知道接货人不干净,也明白送货人活不了。他把最后一份东西拆开。钥匙只是一半。”
这句话把我钉住了。
钥匙只是一半。
那另一半是什么?
我压着声音“你还知道什么?”
“你先别见林耀东。”
“晚了,我已经准备出门。”
“那就别拿他给你的袋子。”
“他给我袋子,你都知道?”
女人又沉默了。
我说“梁小姐,你藏得不算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