驻扎部队。
我脸上的笑慢慢收了。
双哥也看向我。
他没说话。
但我知道他的意思。
事情不对。
罗定国约我在黄埔码头招待所。
结果车子进了部队。
这不是换地方。
这是换桌子。
桌子一换,规矩就换了。
车到门口,哨兵上前。
哨兵看了一眼车牌,立正敬礼。
铁门打开。
丰田径直开进去。
我从窗外看过去。
水泥路很直。
两边是修剪过的树。
远处有操场。
几个穿迷彩的兵正在跑步。
口号声一阵一阵传来。
这里跟外面完全不一样。
外面是货车、茶摊、修车铺,是泥水和烟头。
里面是口令、岗哨、楼房,是规矩和铁门。
我忽然想起林耀东昨晚的话。
罗定国这人,水很深。
现在看来,不是水深。
是人家直接住海边。
车停在一栋三层楼前。
楼不新。
墙面刷得干净。
门口有两棵树。
树下站着一个年轻兵,看到罗定国下车,立刻敬礼。
“长。”
罗定国点了一下头。
“谁来过?”
“报告,没有外人。”
“电话呢?”
“办公室电话响过两次,没接。”
罗定国没再问。
他下车。
向阳也下车。
我和双哥跟着下来。
脚踩到地面那一刻,我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大门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