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出现了。
爱情啊,爱情就是这样的,当他出现的时候,答案本身就已经在了。
弥京来的时候根本就没走门,他直接爬到了窗户上面,往里面看了一眼,然后就直接钻进来了。
“草,大半夜的你在干嘛。”
一看到床上那个黑色的球,弥京被吓了一跳。
听到声音的那一瞬间,厄诺狩斯的翅翼微微张开了一点缝隙。
厄诺狩斯嗅到了那股他想了无数个日夜、闻了无数遍却怎么都闻不够的味道,现在就在这个房间里。
那么珍贵那么珍贵。
一瞬间,厄诺狩斯直接放弃了手里本来一直很喜欢的衣服,他的翅翼猛地张开,那具黝黑的身体从床上弹起来,宛如一头终于等到猎物的野兽,直接朝弥京扑了过去!
“唔喂——!”
弥京有想到他会扑过来,所以一直防着一手,只见他双腿微沉,腰腹用力,硬生生扛住了这一扑,没被扑倒。
结果厄诺狩斯就这样挂在了弥京身上,还就跟狗一样把脸埋进弥京的颈窝,用力地嗅着。
雄虫信息素终于不再是若有若无的残留,而是鲜活浓烈的,厄诺狩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像是要把这些天缺失的全部补回来。
还好他们两个身高相仿,不然被厄诺狩斯这么扑一下,还挺考验腰力的。
不过弥京的眉头当场就皱了起来。他伸手推开厄诺狩斯凑过来的头,可厄诺狩斯的头被推开一点,马上就又凑回来,推不开,赶不走,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。
“你干什么,离我远点。”弥京的语气里满是不耐烦。
厄诺狩斯根本不听,他把脸埋在弥京颈侧,鼻子贴着那跳动的血管,嘴唇几乎碰到那薄薄的皮肤,用力地嗅着、蹭着,喉间发出满足的喟叹。
太久了。
太久了。
那些没有信息素的日子,那些只能抱着衣服嗅残留的日子,那些被饥饿和渴望烧得睡不着觉的夜晚,无论是什么,现在全都过去了。
现在弥京就在这里,活的,热的,带着他想要的味道。
弥京被他蹭得头皮发麻,他深吸一口气:“喂,你叫我过来,我过来了。所以,现在立刻马上,快点告诉我答案。”
厄诺狩斯被他扯着后颈,被迫抬起头:“答案?我只让你操过,这孩子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。”
虽然话糙理不糙,但是这话也太糙了……
弥京满脸黑线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
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听什么答案,但是很显然,目前的这个答案还是在他接受范围之内的。
或者说,应该是猜到了。
只是这个答案需要被确认,需要从厄诺狩斯嘴里说出来,才能变成真的。
可知道了答案之后,反而更头痛了。
弥京看着厄诺狩斯身上什么都没穿,想揪一下对方的领子都没地方下手。
那具黝黑的身体就这么光光地挂在他身上,两团东西就那么大剌剌地贴着他,又软又热,存在感强得让人无法忽视。
弥京伸手,扯住了厄诺狩斯头顶的巨角。
那对角又粗又壮,手感意外地好,弥京马上握着角根,用力一推,直接把厄诺狩斯从自己身上推开了。
他维持着这个距离,很严肃地看着厄诺狩斯:
“好了,我们聊一聊吧。”
厄诺狩斯被他推开,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了。
他本来挂在弥京身上,那股从骨子里烧出来的渴望终于得到了一点满足,可现在弥京推开他,那股渴望就又变成了饥饿、变成了不满、变成了控制不住的焦躁。
他本身就在孕期,筑巢反应又起来了,非常非常渴望雄虫。
那种渴望不是靠理智就能压下去的,那完全是身体本能的叫嚣,是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喊着要那个味道、那个温度、那个拥抱,就跟燎原的烈火一样,只靠一点点水又怎么可能扑灭。
虽然厄诺狩斯本意是想要道歉,但是他的脾气就是这样,控制不住。
只见厄诺狩斯的脸色沉了下去,眼睛里瞬间烧起怒火:“为什么要推开我?”
“你逃离我的身边之后去左拥右抱,马上就找了两个雌虫,我都还没有和你算账呢,你怎么还敢推开我!”
弥京被厄诺狩斯的荒谬言论气笑了,他指着厄诺狩斯的鼻子,那手指都快戳到对方脸上了:
“厄诺狩斯!你不要仗着你怀孕了就觉得我不敢跟你动手,你要是再说什么屁话诬陷我,真把我惹急了,我们走着瞧!”
可厄诺狩斯也同样的不甘示弱,他冷笑一声,转身走回床边,重新回到了他做好的窝里,他坐在中间,把那些衣服拢在身边,像一只护巢的野兽。
纵使心里不想承认自己的嫉妒,厄诺狩斯也依旧在嫉妒,他想要控制住自己,但是他却一直在说话:
“那你还想和谁有孩子?那两个雌虫吗?我告诉你,我不允许!”
“我之前既然没有找到你,那就算了,但是我现在已经找到你了,弥京,我警告你,你必须收拾好你乱七八糟的关系。”
弥京立马还嘴:“呵,你警告我?你有什么资格警告我,你有什么立场警告我?你既然觉得你说的是对的,那就随便你好了。反正随便你怎么说,都和我没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