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部就是这样的,要么是蛊虫,要么是毒药,要么就是勾心斗角的算计和暗杀。
“你打探了这么久,除了他要回来的消息,”卡芙丽亚开口,“就没有别的了?”
缪瑟斯垂眸,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说:
“二首领不也一直受那药所制吗?这些年,就真的一点解药的线索都找不到?”
卡芙丽亚似乎并不太在意这个问题,或者说,他已经习惯了与危险和威胁共存。
“把他抓住不就好了。”
卡芙丽亚语气漫不经心,甚至显得理所当然,
“用手段,刑讯逼问,我就不信,从他的嘴里撬不出解药的配方。”
缪瑟斯闻言,轻轻叹了口气:
“哪里有那么简单的事情。”
“这船上的无面者,大多还是听命于大首领的,我们能动用的力量有限,必须小心谋划,寻找最恰当的时机,才有可能偷袭得胜。”
卡芙丽亚听了,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,他粉眸微眯,看向缪瑟斯。
“所以,这不是正等着他来吗?”
作者有话说
开始甜(yes)
第82章第9章·平息
“哥哥,我睡不着,你哄我。”
缪瑟斯离开后,房间内只剩下卡芙丽亚和阿奇麟两人。
阿奇麟开口:“你们刚才说的,什么毒药?”
他指的是缪瑟斯口中控制船上所有人的药。
卡芙丽亚却依旧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,甚至有点懒懒地靠在轮椅里,粉眸半阖:
“没什么,哥哥不必担心。一种定期发作、需要解药压制的东西罢了,反正现在还不会死呢。”
看到对方连性命都满不在乎的样子,阿奇麟的眉头在面具下蹙紧。
他沉默片刻,再次开口,声音低沉却清晰:“你们要杀的那个十恶不赦者,我可以帮你们。”
然而,卡芙丽亚闻言,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稀奇事。
他侧过头,微微挑眉:
“哦?哥哥反对我做坏事,自己却可以去做坏事吗?”
卡芙丽亚歪了歪头,“哥哥原来这么双重标准?”
阿奇麟神色未变,只是沉声解释,话语简洁却自有分量:
“残害无辜,以毒控制,逼迫凌辱,是为大恶。铲除这样的祸害,是替天行道。”
“替天行道……”
卡芙丽亚咀嚼着这四个字,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笑了几声,他收敛笑意,粉眸变得幽深,看向阿奇麟,语气带上了一丝认真:
“哥哥,你还是那么好心,但恐怕,你还真杀不了迪克泰特。”
阿奇麟墨蓝色的眼眸微凝。
卡芙丽亚继续道:“情蛊,是迪克泰特给我的。”
他顿了顿,抬眼直视阿奇麟:“而在迪克泰特手里,还有另一样东西,一样比情蛊更诡异、更可怕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阿奇麟追问,心中莫名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。
卡芙丽亚粉眸中闪过一丝忌惮,缓缓吐出几个字:
“在他手里,有一颗血心。”
阿奇麟心头猛地一跳。
“那颗心会说话。”
卡芙丽亚解释,
“那颗诡异的心就像恶魔一样,似乎无所不能,迪克泰特很多匪夷所思的手段,培育出的那些超出常理的蛊虫,都离不开那颗血心的指点。”
血心?会说话?
那么,先前雪莱察觉到情蛊中微弱的龙血气息……
什么血心……那恐怕是……龙心!
那是师尊的心脏?!
这个可怕的猜测让阿奇麟眉头紧皱,墨蓝色的眼眸深处,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如果真是师尊的龙心……如果它落入了那个大首领手中,还被用作培育邪恶蛊虫、助纣为虐的工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