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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040(第10页)

他仿佛随口一提,“利安德不会是你弟弟吧?”

利安诺林显然没料到他会先问这样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,灰眸中闪过一丝极微的讶异,随即摇头:

“你居然问这个。利安德不是我的弟弟,我们只是同出一个家族。”

“重要的问题,”

狸尔慢条斯理地说,目光重新落回利安诺林没什么表情的脸上,

“不需要以这种方式来问。就算我问了你也不会回答。”

狸尔与利安诺林又聊了些不咸不淡的话,无非是圣殿祭司的日常——主持祈祷、聆听忏悔、研读典籍一类。

狸尔听完,毫不客气地评价:“无聊透顶。”

利安诺林脚步未停,灰色的眼眸里没什么情绪:“你胆子很大。就这样孤身进入圣殿深处,不怕死么?”

“怕?”狸尔轻笑出声,甚至带着点玩味的挑衅,

“难道不该是圣殿怕我?怕我一个不高兴,把这一把火烧个干净?”

利安诺林侧过脸,冷漠地瞥了他一眼,那眼神里没有怒意,有的只有冷淡。

“这里比你想象的更危险。若你不怕死,尽可留下。”

这话虽说得刻薄生硬,细品之下,倒像是一句撇清了干系的提醒。

狸尔倒没计较他这糟糕的说话方式,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那片开得轰轰烈烈的紫藤花瀑。

绚烂的紫色在阳光下流淌,美得近乎虚幻,也美得带着利安诺林所说的那种令人不快的隐喻。

“花开得是真好看,”

狸尔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问对方,

“这圣殿上下,难道就找不出一处底下没埋着东西的干净地方,能好好赏花么?”

利安诺林沉默了片刻,抬手,指向花园更深处另一个方向。

那里的紫藤花架规模小些,位置也更僻静。“那边。”他只说了两个字。

狸尔便从善如流地走了过去。

这里的紫藤花开得同样繁盛,一串串垂落如璎珞,在微风中轻轻摇曳。

他伸手,指尖抚过那柔软冰凉的花瓣,浓郁的紫色映入眼帘。

这颜色……

让狸尔无端想起了艾维因斯。

不是那身象征王权的紫白长袍,而是更深处的东西,在苍白病体与沉重王冠之下,依然顽强存续着的、近乎奢侈的华美与孤高。

就像这紫藤。

纵使攀附的支架破败些,可它自身绽放出的颜色,却依旧浓烈,不管不顾地泼洒着一片惊心动魄的紫。

狸尔心情不错地摘下了一串盛开的最艳最好的花,小心地放到了怀里。

都说鲜花配美人,狸尔准备今晚回去叼给那美人。

——

当晚。

利安诺林祭司在空寂的祈祷室中跪了整整一个小时。

摇曳的烛火将他挺直的背影投在冰冷石壁上,拉成一道沉默的剪影。他对着虫神神像低声忏悔,言辞规整,仔细听过去,基本上都在套公式。

忏悔的时间也差不多了,他起身,抚平祭司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,然后转身,穿过幽深长廊,一路无声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
利安诺林的居所与他的人一样,呈现出一种近乎刻板的冷感。

家具非黑即白,线条简洁到近乎冷酷,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或暖色,空气里弥漫着冷淡的气息。

然而,在那张宽大的黑色床榻上,却悖逆般地存在着一个突兀的“景物”。

利安诺林平淡地唤道:“纳扎于。”

没有回应。

唯有极其细微的、几乎无法察觉的呼吸声,证明那里并非空无一人。

雄虫走近,步履依旧平稳,一边解着祭司袍领口的扣绊,一边用那种陈述事实般的语气继续说道:

“把你捡回之后,你没有开过口。”

他顿了顿,仿佛在给予对方消化信息的时间,又仿佛只是自言自语,

“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,南派斯已经死了。”

话音落下时,他已行至床边。

骨节分明的手抬起,毫无迟疑地掀开了厚重的黑色床帐。

帐内的景象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与灯光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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