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该怎麽做了,她的愿望,她的贪婪,让她快乐又让她痛苦,究竟怎麽做才能找一个平衡点,她自己也不知道,只能循着心迹慢慢探索。
宋清的呼吸喷洒在耳侧,温热的气息顺着脖颈滑下,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,让她不由自主地偏了偏头。眼神游移间,她将手机搁在被子上。
“松开。”
宋清比陶菲高了些许,骨架也更大。刚穿上这套睡衣时并不觉得有什麽不合适,只是看上去稍显局促,露着小半截胳膊和小半截腿。
此时,一条腿伸开後,稍紧的布料让胯间传来了束缚感,突如其来的感觉让她一愣,一下子。。。。。。有些不自在。
江意舒也在身边抗拒了起来。
宋清讪了讪,慢慢移开了腿,身体还贴在江意舒身侧。她低了低头,在被子里扭动了两下把腿上的裤子脱了下来,薄薄的布料摩擦着被子,发出几道窸窣声。
江意舒看见宋清把头埋在被子缝隙里,肩膀微微颤动,身体鼓涌着,过了会儿从被窝的缝隙间掏出了一条裤子。
江意舒:“你。。。。。”
宋清对上江意舒诧异的眼神才意识到她的动作看上去有多古怪。
再怎麽古怪也晚了,手里的睡衣裤管正温温热热地立在两人面颊前。
宋清僵住了,眼巴巴解释:“陶菲的裤子太紧了,我穿着不舒服。”
所以就脱掉。
江意舒心里转了个弯,按照公司的规定,宋清初四才能回来,今晚为了见她突然到陶菲家里,还没带贴身的衣服,她得问个清楚,到底怎麽回事。
“总部知道你回来了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她回S市完全是临时起意,公司怎麽可能知道。
江意舒缩了下头,咬了咬嘴唇,心头雀跃,工作和我谁重要这种问题她不用问了,显然是她重要。
但是,作为上司,宋清这种行为是*一定要被批评的,她下了床就批评她!
宋清盯着江意舒留在被子外的半截脑袋:“我订了早上六点的飞机,还要飞回总部上班。”
“什麽?”
江意舒不禁有些错愕。
吃完饺子,聊完天,已经十二点了,几个人洗了洗澡,折腾到凌晨一点。
早上六点的飞机,这意味着宋清能待在这儿的时间,不到五小时。
心里寒了寒,一片萧瑟,才刚刚见面,不过几小时她就又要走了。
宋清刚刚把那条裤子扔到床头柜上,转身就感觉到江意舒贴在了她身边。
细腻的温软即刻将她包裹,像婴儿进了母亲柔软的怀抱,停止了一切多馀的念头,只想安静地体会母亲的呵护。
两人紧紧相贴,熟悉的身体勾起心思,宋清低头看去,江意舒的脸颊已有了别样的绯红。
感受到江意舒的暗示,她心头一荡,低头去吻,去触碰,去抚摸。
昏黄的灯关下,被子起伏变化,隐隐约约能看到两个人形。
江意舒一声不吭,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折叠,铺开,最後熨地服服帖帖。
她们太熟悉彼此的身体了。
吃饺子时,有时会细细研磨她的味道,轻轻啃咬。
“弄疼你了吗?”
过了会儿,宋清闻声探出头来,单手撑了一部分重量。
“没有,我喜欢这样。”
江意舒说得是实话,这些天分离的空虚让她有些迫切。
“躺进去。”她拍了拍宋清的头,双目含情,催促道。
宋清看出她眼里的急切。
匍匐往下。
江意舒闭上眼,双手紧紧抓着被子,眼睛看不到,身体的触感就格外清晰敏感。
轻轻地喘息了一声,随即咬住了自己的下唇。
宋清想要快速地给她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