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冷的眸子下是澎湃的波涛,在心间流动,暗潮汹涌。
宋清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,脱下外套後被陶菲笑盈盈地往前推。
半推半就的走到了江意舒旁边。
陶菲轻轻拧了下宋清的腰,意思是———干看着干嘛?开口叫人!
“意舒。”
宋清看到陶菲的消息後就收拾东西往机场跑,一路风尘仆仆。
在江意舒面前声音沙哑,听起来含含糊糊的,却有几分压抑不住的柔软。
江意舒看着愈来愈近的距离,心上颤了颤,轻声回道:“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客厅的几个人。
陶父一心钻研营养品,眼镜滑到鼻尖再推上去。
江念和陶菲四目相对了一下,然後就盯着这对闹分手,又莫名其妙凑到一起过年的情侣。
天下之大,闹分手还在一个家里过年,谁信她们没提前商量好?或者,两个人心往一处去,所以人往一处跑。
气氛微妙地停顿了一瞬,陶菲立刻插话:“快坐快坐。”
宋清看江意舒似乎没什麽反应,顺势在旁边坐下。
宽敞的长沙发上,两人坐的极近,江意舒甚至有些害怕宋清会听到她沉重的心跳声。
眼瞅着两侧的位置还能再坐下四五个人,江念和陶菲却识趣地坐在一旁的小沙发上。
“宋清,怎麽突然回S市了?”
陶菲明知故问,替江意舒问的。
宋清方才给陶母的答案一听就是假的,早有计划要陪陶家人过年,怎麽不提前说?大半夜了跑到人家里,绝对是临时起意。
而且是闻色起意,陶菲腹诽着。
宋清深深看了陶菲一眼,她太了解陶菲的小心思了,但是她的脸皮还没厚到当着几个人的面说自己想江意舒,自己爱江意舒,自己不想和江意舒分手,自己还想和江意舒大do特do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”
问者有心,听者也有心。
江意舒看着宋清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。
江念听着宋清嘴里无数个‘我’字,擡头打了个哈欠,转头看向电视机前的书架,有点想拿一本杂志看看,看完了,宋清估计也‘我’完了。
江意舒清楚这个‘我’字还长着呢,垂下头,听到陶菲又道:“饿不饿?下一轮饺子还得等一会儿,你先把意舒姐碗里的饺子吃了吧。”
江念扭头暗笑,陶菲真是越来越聪明了,妥妥的神助攻。
江意舒的耳根红了红,手里的水果叉顿了顿,继续低头拨弄那块早已被戳得不成形的橙子,假装什麽也没听到。
长长的头发掩盖住耳边那片绯红,宋清默然地看着江意舒低着头,面无表情的样子,分不清这是表示喜欢还是讨厌。
不过,她确实饿了,为了赶飞机没来得及吃饭,飞机餐也没赶上。
这时,陶父看着几个姑娘坐在一起别别扭扭不说话的样子,开口道:“饺子,我还没吃饱,剩下两个让叔叔吃。”
空气霎时静了。
陶菲咬咬牙,压住心头的怒火,喊道:“爸!你去帮妈下饺子吧。”
说完给江念使了个眼色。
江念和陶菲对视,瞬间就明白了,两个人站起身,架着陶父往厨房去。
陶父一脸懵地看着自己被闺女和女婿架起来,脚步不听使唤地往前走。
他心底焦灼,弯着胳膊指向桌上的营养品,自己已经离它越来越远:“我的营养品。”
陶菲认命地闭上眼,然後从桌子上拿起那盒该死的营养品递给爸爸:“爸爸,走,做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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