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让她躲。
季絮感觉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,仿佛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,手上无意识地用力攀在陆终健硕的背部,陌生的刺激感让她十指蜷缩,隔着衣物在陆终的背脊划出猫爪一般的挠痕。
这样汹涌又霸道的情潮,令人害怕又着迷。
季絮盘住他腰的双腿骤然收紧了一些,双眼一红,像是哀求一般地喊他:“陆终……”
“陆终……”
“你放开我……”
陆终握紧了双拳,隔了一会儿才松开她的唇,头靠在她肩窝上喘粗气:“……这次又是什么事?”
季絮扁了扁嘴,有些羞赧,小声地说:“那个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想去尿尿……”
……
季絮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里。
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儿她已经记不太清了,只记得被陆终灌了点酒,后面就断片儿了。
……头痛欲裂。
她是怎么回来的?
使劲儿揉了揉太阳穴,她感觉到有一双手搭了过来,靠上了她的腰。
一些断断续续的画面似有若无地闪过脑海,季絮面如菜色。
……不,不是吧。
她,她昨晚应该没有……做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吧……
季絮紧闭着眼睛,只敢睁开一小条缝,看向身旁的人。
小麦色的背脊上,一条条清晰的红色抓痕赫然映入眼帘。
季絮看了看自己的手指,又看了看那抓痕的宽度。
季絮:……
啊……原来……她这么狂野的吗?
“嗯……”陆终被她的动作吵醒了,眼底难得的有些乌青,神色颇为不悦,“别吵。”
“折腾了一晚……”
“让我休息。”
季絮本来就浑身僵硬,被陆终这么一说更是不敢有其他的动作了。
她还从来没见过陆终这副疲惫的模样,活像是连续耕了几天几夜地的老牛。
……连陆终这种雷打不动要早起练剑的人都开始赖床了,她昨晚到底做了什么。
季絮战战兢兢忐忑不已,又没办法埋头入睡,只能默默地打出灵域网。
今日天荣学宫的论坛一片怨声载道,全是抱怨昨晚没睡好的。
【丧心病狂!!!何方恶人竟在回音峰嚎叫整晚扰人清梦?!】
回音峰相较于其他峰比较特殊的一点,便是在回音峰顶喊话,能传到天荣学宫各处,是以有比较急迫的事项时,天荣学宫会在回音峰颁布紧急命令,但毕竟是回音传导,说话人的声音会在传播中有所变化,听到其他人耳里时便不再是原本的声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