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确实。
“但如果是夫人也喜欢那位妾室呢。”
程悦眨眨眼。
“之前我看了一出戏,他就,”林与闻试图给程悦解释。
程悦皱眉,“大人,您都穷成那样了,还去捧燕归红啊?”燕归红是林与闻在扬州就一直很待见的戏子,现在在京城的梨花班里。
“小声小声,别让袁宇听着了,又得骂我。”
男人啊。
程悦心里叹一声,但是还是承认林与闻说的话有些道理,“但不论国公夫人怎么想,于芸一个正当年的少女,会对一个比自己大十九岁,甚至还是自己父亲的同僚,一见钟情吗?”
“这徐国公不是也说了吗,他收留于芸,这恩情也算是一种情嘛。”
“这恩情怎么不能报,非要以身相许吗?”
这样说确实也是……
“而且就算徐家对她的恩情只能以身相许了,那放着个正当年的大少爷不以身相许,要给一个不知道能不能人事的老头子做妾,”程悦皱了下眉头,语气里有些气愤,“我是不能理解。”
先不说你能不能理解,林与闻皱眉,“你怎么说这徐国公可能不能人事?”
“嗯?”程悦眨眨眼,“这个大公子与菡萏相差近二十岁,这中间国公夫妇都没有所出,所以我……”
“国公夫人有残疾,所以……”
“大人,”程悦笑了下,“我专攻妇科,因此我很了解,大多数时候夫妇之间不能生育,问题都不出在女人身上。”
林与闻下意识地夹紧了腿,程姑娘有时候这种阴森森的语气老让他觉得汗毛竖起,“这个,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?”
程悦想了想,“大人还是不要知道得好,只能说人在被逼迫到极端的时候,什么方法都想得出来,女人也一样。”
看林与闻皱眉,程悦又补充道,
“更何况,有的时候男人只是想要个跟自己姓的孩子而已。”
作者有话说:
第56章失落千金(八)
56
“大人,这得多少钱啊!”
陈嵩爱不释手地摸着林与闻抱回来的金蟾蜍。
黑子眯起眼睛来,上下左右扫视一遍,“如果是实心的,至少要值二百两黄金了,这还是黑市的价格,”他对着陈嵩震惊的眼神点点头,“这种工艺很难得的。”
当官可真好,说点好听话就能得到这样的宝贝。
陈嵩真恨自己当年没有好好读书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林与闻看着铺在自己桌上的纸,纸上写着徐家人的名字,名字之间勾勾画画出他们的关系。
“我们三个坐着也没事,就像整理一个关系表出来,同你以前在衙门里做的那种似的。”袁宇把刚刚道士们送来的南瓜粥端了几碗过来。
林与闻一点谢意都没有,反而问,“然后你们选了黑子来执笔?”
黑子深受打击,震惊地看着林与闻。
“啊,我的意思——”
黑子的面具上都有阴影了。
“我们来谈谈案子,”林与闻一只手拿着盛南瓜粥的小盅,也不用勺,直接往嘴里灌,“诶,好甜!”
袁宇答,“说是道馆后院,自己种的,黑子为了让他们给你做粥,帮着做了一下午工。”
完了。
林与闻瘪着嘴,可怜巴巴地看着黑子。
这招对袁宇可能已经失去效果,但是对黑子还是有用,“大人,我有在练字了。”
程悦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堆老爷们每天都肉肉麻麻的,自己在一边看起来这个关系表,“如果杜晨雨对于芸有旧情,两人又从有婚约的关系变成了现在这种没有血缘的亲戚,那么对于芸有杀意的人就是,”
“徐蓉,”林与闻也站起来,“但是看起来她和杜晨雨没什么感情了。”
“那是现在,七年前可能不是这样。”
“如果徐蓉有嫌疑那徐国公也有嫌疑吧,”程悦说。
袁宇点头,“那国公夫人其实也有嫌疑。”
林与闻还沉浸在怜香伴的戏里,“你的意思是——?”
“一般大家族的主母一定不会让这样祸乱门楣的事情发生的。”
“啊。”林与闻抿起嘴唇,顺便收获了程悦一个无奈的眼神,都说了不是戏里那种关系了。
“那要这么说,那个大公子也有嫌疑了,他们徐家的未来不就靠他了?”陈嵩冒出头来。
林与闻惊讶地看着他,他们陈捕头最近脑子真是灵光不少,“你写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