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麽区别吗?
“杀生丸少爷,白牙小姐的习性还在慢慢改,现在不能强行让她矫正过来,会让她害怕的。”
“是麽?”
白牙的耳朵抖了抖,她听出了杀生丸强压下的怒气,却不明白他为什麽生气。
跪在地上的侍从大着胆子斥责道:“少爷说过奈良大人不能和白牙小姐单独待在房间里。”
奈良站起来,行了个礼。
他缓缓说道:“我们没有在和室里,而且,您不也看见了事情的一切经过吗?”
侍从嘴唇嗫嚅,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麽。
确实,奈良大人只是坐在檐廊上赏花而已。
白牙小姐也只是一如往常打滚着出来正好靠在了奈良大人的身上。
可……可这样亲密的行为,第一天就这样,实在是逾矩,他第一眼看到就想着一定要告诉少爷才行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杀生丸摇了摇头,“都下去吧。”
奈良轻轻站起,手捋了一下白牙的头发,然後行礼离开。
人都走了。
白牙又变成了狗,趴在那儿。
不知道为什麽,她总觉得自己用人的模样和杀生丸待在一起有些奇怪,也不够自在。
白牙扒拉着自己的爪子,上面的毛毛蹭到了一点儿点心屑。
她还记得杀生丸不喜欢她脏脏的。
沉默许久,杀生丸走了过来,把躺在地上的小狗捞起放在自己的膝盖上。
“你就是这样和他待在一起的?”
白牙不习惯用狗狗模样说话,犹豫再三,砰地一下又变回了人,落在杀生丸身旁,她动了动自己光溜溜的脚丫子,看见杀生丸在看她。
她摇头: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杀生丸意识到自己似乎太过于咄咄逼人,语气放缓了一些。
“你今天有学到什麽吗?”
“嗯。”
白牙点了点头。
——无论想要什麽,对什麽不满,都好好的表达出来。
“那就好。”
白牙没听懂他觉得好在哪里。
杀生丸也没再说别的话,只是安安静静地和她坐在一起。
天黑得很快,白牙一直没动,杀生丸也就没走。
身旁的少年不知不觉地靠了过来,他肩膀上的毛皮也仿佛有自己的想法,圈住了两个人。
夜里的气温降下来之後,杀生丸身上特有不住散发的热意就显得格外明显,而且妖气的味道也带着这股燥热。
“杀生丸,你不睡觉吗?”
莫名的,白牙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。
“这是他教你的吗?”
杀生丸听起来不高兴了。
白牙摇了摇头,想也没想地回答道:“不是啊。”
她只是想念自己软乎乎的毛皮小垫子,这冷冰冰的檐廊都打上霜露的凉了,有点冻脚丫子哦。
杀生丸明显想到什麽不好的事情了,他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。
白牙的脑袋贴在他的胸口,听见一阵一阵的心跳。
他说:“我抱你回去睡。”
未成年(即将成年)大狗情绪不稳定,占有欲强烈,荷尔蒙旺盛,信息素丰沛。(我在说什麽乱七八糟的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