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院门发出哐当一声响,方父方母回来了。
住在附近的住户正在门口向他们打听,“你们家怎么了?杀猪一般地叫!吓死人了。”
方父方母以为儿子把“奸夫”打了,他们也知晓儿子办的事不地道,但是这行确实来钱快,两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正想含混几句,将邻居打发走,突然看到邻居和陌生男人从堂屋出来。
邻居开口,“方叔,我刚在家听到你家屋里有人大叫,以为遭了贼,进来一看,没想到是你儿子被打了!”
方父方母一听不得了,立刻跑进堂屋查看。
大风趁机溜了。
刚走几步远,就听到方父方母嚎啕大哭的声音,邻居们站在院外,试探问,“老方?怎么了?”
方母衝出来,“我儿子被人打了!”
她冲院外的邻居招手,求他们幫忙抬人。
邻居们立刻进堂屋查看,这一看,不得了!
方广海的腿被人打斷了,膝盖处全是血。
邻居们也是热心,有的回家推三轮车,有的幫忙抬上车,还有的一直护送到医院。
刚到医院没多久,方广海就醒了。
他是被疼醒的,这时候很多医院根本拍不了片子,医生只能用手摸。
方广海的腿被打瘸了,没有治愈的可能。这辈子都得拄拐。
方母听到这个噩耗,承受不住这个打击,当场晕倒。方广海也无法接受,到处砸东西。
方父按住他的手,问他是谁打的,一定要将人送去坐牢。
方广海崩溃激动的情绪立刻收敛,他想到那个美若天仙却蛇蝎心肠的坏女人,不就是坑她几个客户吗?也没多少钱,居然打断他一条腿!
这女人太狠了!
“报警!我现在就去报警!让他赔钱,赔完钱,还得让他坐牢!”
方父气得脸红脖子粗,他可只有一个儿子,还是个司机,没有一条腿,以后怎么工作?
这天杀的恶人存心想坏他儿子下半辈子。
方父想让儿子供出打人者,但是方广海却很纠结。报了警,固然可以抓住坏人,可是他做的事也会曝光。
甚至因为他多次诈骗,坐的牢比他们更久。
方父见儿子不说话,有些急了,“你说话啊!是不是丁丽带来的人?”
他话说得含糊,也是不想让人说家里闲话。
方广海摇头,“不是!”
方父还想追问,方广海有些不耐烦冲他吼,“你想害死我,是不是?”
方父卡了壳,他好似才反应过来,儿子仙人跳的事情不靠谱。
有邻居在这儿,他不好多说,想起另一件事,“你媳妇呢?她怎么不在家?”
方广海被他问住了,他醒来时,没看见丁丽,哪知道她在哪?!
“她是不是跑了?”方父追问。
方广海觉得不会,于芳芳手段那么狠,怎么可能放过丁丽。
方广海不耐烦地打断他,“你管她去哪了!我要住院,你快去办理住院手续。”
方父怕刺激到儿子,不敢再问,立刻去交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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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家的事情,林琼华并不知道,她此时正在跟宋步儀商量,“我堂姐开的針织廠真的很不错。廠里正在招销售员,你妈能力这么强,你让她幫忙介绍几个单子呗,你放心,提成不是问题。”
林琼华在針织廠投了11万,爸爸也投了15万,比菊花姐的20万都多,他们家成了大股东。林琼华就想着早点把廠子盘起来。
之前想到打广告,她就想到挖宋阿姨。可是宋阿姨在原来的服装厂有许多老顾客,转到针织厂就得重新发展客户,可能不是很乐意,她就退而求其次,请对方幫忙介绍。
宋步儀无奈,“你一个学生还管大人的事?”
“没法子,新厂最缺的就是订单。”林琼华也不想管这事,但是现在厂里这么难,她就想帮一把。
宋阿姨在服装厂当销冠,她手头肯定有许多老客户。如果对方乐意介绍几笔生意,针织厂很快就能盘活。她投的钱也就不会打水漂。
宋步儀想了想,“我帮你问问吧。但是我从来不管我妈工作的事,她乐不乐意帮你,我真的不敢保证。”
林琼华朝她做了个“OK”的手势,“行!你帮我问问。回头要是真成了,我让菊花姐给你发个大红包。”
宋步仪看着她的包子脸,圆润润的,可爱极了,之前一直蠢蠢欲动,这会儿没忍住掐了一把,“好!”
吃完饭,两人就去学校小卖部打电话。
电话很快被接听,宋步仪把林琼华的请求简单说了一遍,末了跟母亲撒娇,“妈,琼华父母在那个厂投了不少钱,一直拿不到订单,厂里连工资都发不出来,她求我帮忙。我不能不帮啊。”
宋母没有犹豫,一口答应,“行啊,我回头去他们厂看看。叫什么名字?”
宋步仪看向林琼华,她立刻回答,“轩彩针织厂。”
宋母的声音传来,“好,我知道了,你在学校好好学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