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大风正盯着呢,就见于芳芳带了两个男人出来。
大风不明白他们想干什么,就远远跟在后面。
于芳芳最近发现酒店发生一件蹊跷事。老顾客减少了,而且全去了竞争对手白金汉爵那里。
本来她以为是白金汉爵新开业,有优惠,等活动过去,客人还会再来金凤凰。
可是并没有。
眼见着客人一天天减少,这样下去客人都快没了。
于芳芳就向老顾客打听,然后从老顾客張老板那边听到一件事,有人在店里消费,然后被她的员工仙人跳。
这就是污蔑!于芳芳以前混过黑,她现在洗白就格外注意这点。
她又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员工实施仙人跳,砸自己店的招牌!
现在没有男人可靠,金凤凰就是她唯一的来钱路子。她绝不允许有人壞了她生意。
她问到名字后,就安排張三来店里消费,張三花钱大手大脚,一副土大款的样子,果然员工上勾。
張三和女方看电影,女方约他回家共度春宵。
这是仙人跳的常规套路。
但是许多男人色迷心窍,还真就上当了。
张三给于芳芳送了口信,于芳芳带两个下屬,顺着张三留下的记号,在巷子里七拐八拐,终于推开一栋民居大门。
此时仙人跳已经接近尾声,女方丈夫将张三堵在床上,张三浑身赤條條的,女方躲在被子里哭。
于芳芳带人踹门,两个骗子立刻惊住。
于芳芳往张三头上扔了件衣服,张三手忙脚乱穿上,“于总,人赃并获。”
于芳芳看着面前的女服务员。
酒店很多员工,她不是每名员工都能记住。
丁丽确实长得漂亮,但是比她漂亮的女工员多得是!
下屬搬来一个椅子,她大马金刀坐下,眯眼打量丁丽。
她很好心,给丁丽扔了一件衣服,让她先把衣服穿上。
等丁丽衣服穿好,她有些不耐煩地问,“说!谁指使你的?!”
她觉得以丁丽的胆子不可能这么干,背后肯定有人。专门来壞金凤凰的生意。
可丁丽还真没人,她下意识看向丈夫。
方廣海见到于芳芳,反而不害怕,他扯着嗓子喊,“你跟张三什么关系?他睡我媳妇,他今天别想跑!”
这是还想把仙人跳做到底!
“不知死活!”于芳芳被他气笑了,她一揮手,一多下属上前,直接抄起棍子朝方廣海膝盖打去。
他用了大力,一棍子下去,方廣海站不住,直接跪在地上,疼得额头豆大的汗珠滚落,嘴里大叫一声,“啊!”
但动手的人并没有因为他叫得凄惨就停手,又一棍子打下去。
丁丽看见这一幕整个人都快吓傻了,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,她伸手想阻止,但她已经被身后的张三扣住,双腿跪在地上,双手被反剪,动弹不得。
于芳芳坐在椅子上,跟丁丽视线齐平,她一手掐住丁丽的下颚,眼里平淡无波,“说!幕后人是谁?!”
丁丽的臉被掐疼,眼泪控制不住落下,她却不敢抱怨,抽泣着说,“没有谁。就是我们自己。我缺钱花。”
说到这里,她指着方廣海,“是他逼我这么做的。他丢了工作,我之前在外面有相好的,被他拿捏!我不想的!”
于芳芳眯了眯眼,看向方广海,又抬头看向揮棍子的男人,皱着眉,不耐煩地训斥,“没吃饭吗?!就这么点力气!”
男人见于总不满,立刻加重手上的力度,很快方广海一条腿硬生生被打断。
方广海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,身体蜷缩成虾米,臉色煞白。
丁丽看傻了,嘴唇发抖,闭着眼不敢看。
于芳芳挥了挥手,男人像丢垃圾一样,丢开方广海。
于芳芳指了指丁丽,对方吓得跪在地上,一个劲儿求饶,“于总,你放过我吧,我以后一定改正,绝对不敢了。”
于芳芳拍了拍她的脸,眼神幽暗,“想要这条腿也行。你去张老板那里,无论你用什么招数,只要他再来我们酒店消费,我就放过你这条腿。否则……”
丁丽听到还有希望,点头如捣蒜,“是是,我一定求得张总原谅!”
于芳芳衝两个下属挥手。
下属立刻带丁丽出去。
这一群人哗啦啦走了,只留下方广海晕倒在地,无人问津。
一直在院外守候的大风此时吓得腿都软了,虽然他看不清里面的情况,但是方广海那惨叫,只要耳朵不聋都能听见。
等他们走了,大风直起腰,想进去看看,站起身才发现自己腿脚发麻。
就在这时,隔壁邻居进了屋,在方广海鼻子下方试探。
还有口气!没打死!大风也跟进来,看到方广海的斷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