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哼一声,从我身后抱着我,声音慵懒:“那就早上再说。”
我不知道他这种情况正不正常,毕竟也没和别人这样过,但他是不是太精神了一点?
我现在彻底不再怀疑自己把他弄坏的事情了,他这明显好得很呢!
早上半睡半醒间,船舶似乎又遇到了风浪,晃得我头晕。
我迷迷糊糊睁开眼,看见飞坦正在进行晨练。
他金眸微眯,心情很好地说:“早啊。”
我脸色一黑,抓起枕头丢他脸上:“流氓!”
枕头从他身前滑落,掉在我肚子上,他伸手将枕头丢在一边。
“早上想吃什么?我让侠客帮我们送来。”
“你有病啊!”我脸红透了,“还想让人围观吗?”
他轻哼一声,动作加快:“我才没有那种爱好哩。放门口我去取不就行了。”
听他这意思,是打算今天都不出门了吗?
“你该不会想……”
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:“就是你想的那样哩。”
“唔!别啊,你这是不是有点太过了?”我咽了口口水。
“十年哩,我可是为了你憋了十年。”他冷笑一声,“我可得补回来。”
看他这样,我只能妥协道:“那你让侠客给我弄点生蚝。”
飞坦唇角轻勾,满意道:“行。”
说着他微微侧身想要从床头取手机。
“啊!你!你别动!我来取!”
他闻言顿了顿,却当我的话是耳旁风,我行我素地扭过了身子。
我咬着唇瞪着他。
明明很快就能拿到的手机,在他的故意拖延下,时间无限拉长。
好不容易等他发完消息,我伸手狠狠拧了一下他腰间的肉。
“你怎么这么坏啊!”
他舔了舔嘴:“你第一次认识我吗?”
窗外的太阳缓缓升起,又消失在窗口处,接着天光又开始变暗,直到月光再次撒入屋内。
我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,身上黏糊糊的很难受。
“喂,我要洗澡。”我踢了踢坐在床脚玩游戏的飞坦。
他闻言顿了顿,回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:“好啊。”
和他对视上的瞬间我就后悔了,忙往后退:“我自己去!”
但我说的话他是听不见的。
船上的浴室小的可怜,只够一个人转身的程度。
现在却要挤进两个人,着实有点难为它了。
头顶的花洒喷出带着一丝丝咸味的温水。
“我要死了。”我哼唧道。
飞坦替我打好沐浴露泡沫,悠哉悠哉地动了动:“不会的,我有分寸。”
他有个屁的分寸!我扭头怒视他。
他伸手掐住我的下巴,轻轻吻了上来。
之后几天的行程,我的记忆里就只有这间小小的卧室。
我深刻地体会到了,如果你让一个人找了你十年,到底有多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