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脸一红偏过头去:“你再说我就走了啊。”
他嗤笑一声:“还能让你跑了?”
说完他低下头继续刚才的事情。
有些人虽然表现得非常有经验,但上战场时才发现他只有理论知识。
“痛死了!”我忍不住伸手抓他的胳膊。
飞坦额角冷汗都冒出来了,他咬牙切齿地说:“我也很痛,放松。”
“骗子!王八蛋!臭飞坦!”
再也不相信他了!说的话一点都不可信!
我眼角含泪瞪着他。
……
他头埋在我脖颈处,闷哼一声。
我推了推他:“让开,我要去洗澡。”
一点都不舒服,我对这事的幻想破灭了。
飞坦按住我,脸黑黑的:“刚才不算。”
“我不会嘲笑你的。”
我也没想到他这么弱,不到十分钟就结束战斗了。难道真是我小时候给他折腾坏了?
“闭嘴。”飞坦咬牙切齿地说,“再来一次!”
“啊!”
这次飞坦使出浑身解数,感觉确实不太一样了。
“还痛吗?”他问。
我抓着他的胳膊:“还行……啊!”
飞坦嗤笑一声,凑到我耳边缓缓说道:“我得一雪前耻哩。”
船行驶在海上,时不时地晃动一下。过了一段时间似乎是遇到了风暴,晃动的频率加快,船身与海浪碰撞带起白色的水沫在窗边时隐时现。
月光透过圆形的窗户照到室内,温和又不容忽视,仿佛一个见证者,将室内的场景收入眼帘。
飞坦抱着我躺在床上,微微喘气。
“怎么样?”他吻了吻我的额头。
我只觉得浑身酸痛,不满地咬了他脸颊一口:“让你停你没听见吗?”
他轻笑一声,金色的眸盯着我:“真的要停吗?”
我翻了个身不想理他,但身体的不适又让我有点不爽,朝后踢了他的腿一下。
“去给我买药。”
他手落在我的腹部,懒洋洋地说:“不要。”
我蹙着眉:“你什么意思?”
他懒散地说:“我早就结扎了,不用吃药。”
我有点纳闷,转过身看他:“你又没有固定伴侣,去结扎干嘛?”
他拉起我的手亲了亲:“好奇就去做了。”
那他好奇心有够重的。
他忽然翻身俯视着我:“时间还早,我们……”
我眼睛一眯,伸出手威胁他:“我要睡觉。”
飞坦看着我指尖凝结的冰霜,悻悻然地躺了回来。
“怎么办,我女朋友是性冷淡。”
我忍无可忍坐在他肚子上掐他脖子:“你有病啊!天都快亮了!”
他舔了舔嘴,眼睛微眯:“真好看。”
我脸一红,收手躺下盖好被子背对着他:“睡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