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刺激了,偷亲飞坦什么的。
不对!我是在喂药!牺牲自己喂药!我太伟大了!
我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。
起身去卫生间把毛巾打湿,又在上面附着了点冰霜,我将它轻轻放在他额头上降温。
“可别烧傻了,不然我以后和谁打架啊。”
照顾病号其实挺累的,我过一会儿就得给他擦擦酒精降温。
奇怪的是飞坦身上的温度每次都在我给他擦完身子后升高一些,过一段时间才会降下来。
因为我也没这么照顾过别人,所以这应该是正常的?
还有个尴尬的事情,就是他嘴太容易干了,过一会儿就下意识要水喝。我已经记不清自己用嘴喂了他多少次了。
有时候他还把舌头伸进来索取更多的水资源。要不是看在他昏迷不醒的份上,我都要以为他是故意的了。
中午我下楼吃饭,侠客看着我露出奇怪的笑容。
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。
他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,然后无声地说“肿了”。
我脸一红,抓起汉堡就跑回飞坦房间了。
在卫生间照着镜子,我摸了摸自己的嘴。
“这么明显吗?”
我气呼呼走到飞坦旁边,戳了戳他的脸:“快点给我好起来!”
吃了汉堡我有点晕碳,躺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迷迷糊糊间我好像做了一个梦,梦见飞坦趴在我身上亲我。
因为知道是梦,所以我胆子很大,搂住他的脖子回应起来。
梦里的飞坦更加热烈地亲吻我,弄得我都无法呼吸了。
但时间一长,我觉得不太对劲起来。
怎么……感觉很真实呢?
我猛地睁开眼。
“呼……”
我从沙发上坐起来,看向床的方向。
飞坦好好地躺着。
吓死我了,我拍了拍胸口,差点以为真和飞坦亲了呢。一定是因为刚才喂水太多了,做了个。春。梦。
不过为什么对象是飞坦啊!好丢人!
如果是团长的话,我都会给自己竖个大拇指,说一句牛。
既然我醒了,那就继续给飞坦擦身子降温吧。
但我一掀开被子就猛地又盖上了。
我闭了闭眼睛。
玛德,飞坦他怎么这么精神?!
而且……他围着的浴巾什么时候掉了的?明明吃饭前还好好围在他身上呢!
我又小心地掀开确认了一下。
没办法了,等死吧飞坦。
谁曾想就这么一会儿功夫,飞坦体温快速升高,肉眼可见的红了。
快来人啊!这里有人要熟了!
我忙出门敲了敲侠客的门。
“怎……”
我不等侠客说完,就拽着他往回跑,然后把他丢飞坦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