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没人,门后没人。
于是我的视线就停在背对门口的沙发上。
该不会他躲在沙发后埋伏我吧?
我收敛气息,悄悄靠近。
“啊。”我忽然顿住。
我知道侠客说的不对劲是什么了。
飞坦倒在沙发上,全身红彤彤的,眉头紧紧蹙着。
他……发烧了?
我、我也没想把人玩死啊!
第195章飞坦被玩病了
我看着倒在沙发上的飞坦有点慌。
“身体都红了,别烧死了吧?”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,“好烫啊!”
从小在流星街长大的我,对于生病很是畏惧。
还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冬季爆发流感,本该分给孩子们的退烧药被人抢走,我们那一批孩子死了好多好多。教堂后面小小的坟茔多得一眼望去都让人感到震撼。那一次我也差点没挺过来。
所以我看着飞坦这样,也顾不得他很烦人什么的了,抱着他轻轻放到床上,给他盖好被子。
“我得给他弄点退烧药。”我站起来走到门边,回头看了他一眼,“可别烧死了啊白痴。”
真是的,念能力者这么弱吗?
不就是光着膀子看了一晚小电影,也不至于吹风发烧吧?
我有点烦躁地下楼取了瓶酒精和退烧药回去。
可到了喂药的步骤时我犯了难。
飞坦他牙关紧闭,药片根本塞不进去。
“这人的嘴这么硬?”我伸手掐了掐他的脸,“快把嘴张开。”
飞坦病着的时候看起来好好看啊,脸红红的,有种艳丽的感觉。
我在想什么?!
我猛地甩了甩头,妈呀,我的脑子也病了吗?
药片暂时喂不进去,我只能先用酒精给他褪热。
于是我取来毛巾倒上酒精,开始擦他的手心脚心,腋下后背。
“真是的!我什么时候这么伺候过人?!”
越擦我越气,手下不小心加大了力道。
“唔!”飞坦闷哼一声。
我忙抬头看了他一眼,见他仍然闭着眼睛,心虚地吞了口唾沫。
给他擦完酒精,我发现他不仅没有降温,反而身上更烫了,都热出汗来了。
“还是得吃药啊。”我坐在床边低头看他,手里捏着药片想着。
“我这只是照顾病号,可没有其他想法。”
说着我下定了决心,义无反顾地低头对着飞坦的唇吻了下去。
这是我第一次不带任何报复情绪地吻上他的唇。
他的唇好软,和他那暴脾气给人的印象完全不一样。而且他呼出的气息有种松木林的感觉,好香啊。
我情不自禁加深了这个吻。
随着我吻得越来越久,他的牙齿终于微微张开,我差点沉迷接吻忘了正事。
回过神来,我眼疾手快将药片塞他嘴里,再含了一口水低头喂他喝下去。
看着他顺利将药片咽下,我松了口气。
我现在心跳好快,整个人都晕乎乎的,有种踩在软绵绵棉花上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