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何散深呼一口气打开寝室的窗户,散散空气里的泡面味儿。他把高等数学和专业课的教材扔到书包里,临走时把门重重地摔上。
他实在不想听见那三个人说话,但他没法变成聋子。铁门的隔音效果并不好,刚关上门陆何散就听见里面的人摘掉耳机骂道:“他有病吧?关门这麽大声音?”
“我们打扰他学习了呗,人家可是要去图书馆的。”
“装货。”
陆何散本来还在忍耐,听到这句话後一天的烂心情都涌了上来,他忍无可忍推开门大骂道:“你说谁呢?”
“说的就是你!”一个脸上长满胡子的舍友回击道。
“你们天天打游戏还好意思说别人?打到夜里一两点影响别人休息知不知道?”
三个人全部摘下耳机,往门口看来,像机关枪一样一人一句道:“你不会带耳塞吗?”
“谁让你不打游戏的?”
“谁知道睡这麽早?”
“你早上去做兼职起那麽早我们说你了?”
“你找事是吧?”
“嫌吵就转宿舍啊。”
陆何散被一句又一句朝他扔过来的话砸的晕头转向,他气愤不已的同时都开始怀疑自己——那难不成还能是他的错吗?
他刚要开口反驳,就看见三个人都面色阴沉地盯着他。他们许是熬夜通宵,眼睛里还带着红血丝,那目光仿佛要扒了他的皮,再喝血吃肉。
他们站起来都是一米八左右的大块头,其中一个身形还胖,完全遮挡住了陆何散面前的光。陆何散的话被这样狠厉的目光逼到了肚子里,他咽了口口水,故作镇定道:“我戴耳塞了还是能听到。”
“我今天只是给你们一个警告,如果你们再这样下去我就告诉辅导员,你们旷课找别人替考的事情。”
“你……”似乎有人要过来和他动手,陆何散才挨了一个巴掌,印子路上才消的差不多,他可不想再挨一个,下意识地後退了半步。好在另一个戴眼镜的人把那个胖子拦住了。
“好了。我们玩我们的,别管他就是了。”眼镜男深深看了陆何散一眼,“走吧走吧,和他废话的功夫都够再开一局的了。”
眼镜男率先在自己的电竞椅上坐下,另外两个人“哼”了一声,才从新戴上耳机。
陆何散关上门後长舒一口气,可心里却不大痛快。
不过经过这一次的争吵他大概看了出来,那个沉默的胡子脸算是他们三个的“头儿”,眼镜男算是“军师”,胖子则是“打手”。
倒是分工明确,有一点儿“组织”的样子。
不过这对陆何散来说不是好事。
陆何散叹了口气,觉得实在不行自己就从寝室搬出去。若是以前他肯定会在学校旁边租一套房子,但现在经济条件实在不允许——
他要回也只能回母亲留的那个旧房子去,他去过几次,那房子的条件实在不算好。
但今晚陆何散害怕再忍不住脾气和那三个人有争执,决定回去住一晚上,也当陪陪陆嫣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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