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莱门特可是用妈妈把她骗来的,没见到人,她怎么可能轻易走。
克莱门特冷笑:“我和你保证这里有你想见的人,我保证会让你见到他了吗?”
草!
妮维菈被他的无耻惊到了。
她马上意识到,他说的没错。
他确实没说会让她们相见,只是用一番似是而非的威胁说辞,把她骗来了这里。
那他骗她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?
他说那个人就在这里,如果他没说谎的话,就意味着,那人和她被隔绝了。
是用神力隔绝的,还是……
她的目光蠢蠢欲动地停在神像的底部。
会在这里面吗?
维勒斯卡被她吓了一跳。
敢直接冒犯神像的,除了克莱门特,她是他见过的第一个。
其他人就算再亵渎,对神像却还是有着尊敬的。
毕竟在“真正的”神殿中,那些神的化身也是真正的不容接近,更不容侵犯的。
维勒斯卡思索之间,妮维菈已经几步窜到了他的身边,伸手来夺他的剑。
维勒斯卡随意探手,捉住她伸过来的腕子。
妮维菈不仅剑没偷到,自己反倒被人扯得往他身边一踉跄。
他戏谑:“胆子倒是大,想砸神像?”
妮维菈:……她的意图这么明显吗?
“就不能是想杀了你们?”
“你看起来没那么蠢。”
“砸神像听起来也不像是什么聪明主意。”
维勒斯卡哂笑:“教廷有两个至今没有捉拿——”
克莱门特突然喊道:“骑士阁下。”
电光火石间,妮维菈便明白了。
这里被藏起来的人,不是母亲。
克莱门特有意误导她,但维勒斯卡显然不知情。
她笑起来。
第一次为信徒内部有如此多的纷争而愉悦。,
但不是母亲的话,会是谁呢?
克莱门特:“送她回去吧。三日后,这位女士还有的劳累呢。”
妮维菈斜他一眼,自认摸透了他的底细,不会再被拿捏。
“我不知如何请神降临,法官阁下另请高明吧。”
“嘘,别着急,女士。”
克莱门特调理好作品被挑剔的创伤,轻快道:“如果神降临,教廷会原谅渎神者的冒犯,将他的命运交由神来决定。
“但如果神并没有降临,祂忠实的仆人,自会为祂的权威传播世界扫清一切障碍。”
妮维菈视若无睹。
她才不关心这个人在打什么哑谜。
但被护(押)送回大别墅的她,很快就不这样想了。
一本艳红的《教义》放在客厅的桌子上。
她不耐烦地打开,想着克莱门特这个谜语人又在耍什么名堂。
猝不及防的,一张潦草的脸便印入眼帘。
红发赤瞳,明朗如春日,落魄如深秋。
许是为了打压反叛者的气焰,画处决令的画师将他的不甘、愤懑、幽怨,通通诉诸笔端。
只需一眼,她就知道他经历了怎样的折磨。
索亚。
少年抬着头,高傲地仰视着威逼利诱的行刑人:“你就是再欺辱我一万次,我也不会求她来救我的!”
克莱门特俯下身,捡起地上的碎片:“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