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神的威权最崇高的地方。
她又硬生生压下了这种冲动。
太恐怖了!
以前比赛不都是比打架吗?
今年怎么改请神降了!
她说:“想见神你们自己不会求见吗?你搞搞清楚,我是魔法师,我——”
维勒斯卡已经把剑拔出来了。
妮维菈把“根本不信你们的神”几个字咽回去。
真狼狈!
她幽怨地瞥了一眼维勒斯卡。
该死的!
克莱门特大多时候太柔了,给她的压迫感远不如维勒斯卡强。
这个人拎着剑往那里一站,魔力运行滞涩的妮维菈根本不想和他对上。
也可能是因为实在怕他报复。
毕竟她和克莱门特没仇,和维勒斯卡结怨太深。
维勒斯卡又是那样一个屡屡蒙得神眷的人。
不敬的话她说出口,克莱门特或许不会和她计较,维勒斯卡却不一定。
想到这里,妮维菈突然又有另一种感想。
她的目光从克莱门特头上飘过,停在那尊低眉的像上。
一寸寸扫过。
未有半分冲动。
她有些失落似的,不自觉地往前一步。
维勒斯卡横剑在她身前,剑刃贴着她的小腹,拦住她继续向前的动作。
妮维菈被坚硬的触感惊了一激灵,回过神来。
她抬起指,隔空点着神像的眉眼。
轻轻摇头:“不像。”
克莱门特的笑凝固了。
维勒斯卡却忍不住扬了扬唇。
可不是不像,真的神像,哪里容得下克莱门特如此亵渎。
克莱门特淡淡地问:“哪里不像?”
妮维菈撇着嘴,左看右看,哪里都不像。
她点评道:“眉不展而带愁,眼无形更无神,唇僵直无笑颜,鼻子……”
妮维菈嫌弃地啧啧两声:“放在人身上都嫌丑,神怎么可能长这样。”
克莱门特笑容彻底没有了。
他冷着脸,是自相逢以来,看起来最危险的时刻。
妮维菈反应出来什么:“你雕的啊?”
克莱门特不说话。
她轻蔑道:“技法真拙劣。”
维勒斯卡笑出声来。
克莱门特不能朝妮维菈发的火全朝他去了。
“滚!”
妮维菈指指自己:“我吗?”
“你也滚!”
妮维菈:……
维勒斯卡:……
他们对视一眼,在讨厌克莱门特这一点上达成了短暂的共识。
而后又相看两相厌地迅速转开视线。
妮维菈很想走,但她来这里最重要的目的还没有实现。
她说:“我没有见到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