妮维菈看着艾理斯强行卷走所有人,总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。
依稀记得,那群反对她当考核官的理事们,也是被汉娜拉去暴揍了一顿,之后就变得格外柔软。
果然,人被打就会变得蓬松。
妮维菈的伯乐们:我的同事生气了,我去帮你打瘪一点。
艾理斯殴打同僚之前,还不忘安抚妮维菈:“可能需要一点时间,别急。”
妮维菈纠结:“真的不需要我的帮助吗,教授?”
挨揍预备役们:?
她不应该站出来阻止艾理斯的恶行吗,怎么这么蠢蠢欲动还一副想加入的样子啊!
幸好艾理斯拒绝了。
他显然不愿意妮维菈牵连进危险之中。
也可能,只是不想她看到他狰狞丑陋,充满杀戮的一面。
总之,妮维菈被独自留在了格兰瑟姆的办公室里。
她那时还不知道,艾理斯这一打,就打了两个月。
两个月之后,世界的剧变陡然发生,末日以一种谁也没有想到的方式拉开了帷幕。
但这都不是现在的妮维菈操心的事。
她正窝在格兰瑟姆怀里,听他讲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。
阳光晒在他们身上,暖融融的。
七代魔法师和初代们,沐浴的是同一个太阳。
同一个太阳下,属于魔法的斯兰提亚已经将教廷的势力从西大陆逼退,初代的抗争才刚刚开始。
凡曼哲在烈日的炙烤中逃入可卡奇克,去见那位素来低调的王女。
那时候她还不叫凡曼哲。
而王女,刚刚选择了自己的姓氏。
“梵琳殿下。”
“夜闯王族寝殿是死罪。”
梵琳躺在床上,眼睛都没睁。
曼哲咬牙:“我有一事相求,请王女务必相助。”
“我不会藏匿你的。”
梵琳坐起身,淡淡审视着她。
“教廷就算暂时不会找到这里来,等斯兰提亚都翻遍了,他们也会来。”
“最多三周我就会离开!”
曼哲急切道。
三周之内,她就可以觉醒一个极强的隐匿天赋,帮助她躲避教廷的追缉。
梵琳讥笑:“然后让我接受教廷祭司的拷问?再被送上绞架?”
凡曼哲喃喃:“不,不会的……”
梵琳无趣地看她两眼,准备重新躺下了:“阁下请回吧。”
还以为敢反叛教廷的能是什么人物,原来就是个老鼠一样四处流窜之徒。
曼哲见状,只能拿出她最后的底牌:“是王储殿下叫我来求助您的!”
梵琳动作一顿,目光如炬:“孔雀?”
她后仰的身体,顺势拿起床内侧叠放的披肩,披在身上,从床上下来,走到曼哲面前。
“滚吧。”
她盯着曼哲发令,曼哲却知道这不是在对她说话。
梵琳秘养私军,这是连与她关系最好的王储都不知道的事。
但是曼哲知道。
从她决定来求助自己之前,她就知道。
有意思。
梵琳矗立在她微弓的身前:“庇护你,我能得到什么?”
曼哲大喜,立马将准备已久的理由说出:“自由!您的自由,斯兰提亚的自由,阿塞尔的自由!一个国家,一个不必受制于教廷的世界!”
梵琳嗤笑:“狂妄。”
“不!王权多年来始终无法从教廷名下独立,就是因为教廷掌握了那种力量,但现在,不需要通过教廷,不需要神,我们也能获得那种力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