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清晰地闻到一股清香。好像是酸甜的,有些凉。淡淡的、清新的。熟悉的——是他的味道。对,潘岳的味道。他每次运动完,都会洗澡。也不知道他用什么牌子的沐浴露,这么好闻。像安装上异性磁极的铁片。鼻尖暗暗卷袭气息,朱时宜愈发贪心,凑得更近,嗅得更轻、却更深。潘岳身上有股气味。是什么味道,她说不上来。只觉得,是一种舒心的、独有的,安全感。心里似有猫挠,朱时宜再按捺不住。眼皮悄然掀开一丝罅隙,却见不到他的脸,只有紧实的臂间。朱时宜一愣,惊觉连连。他们之间的距离,竟如此之近!怎么回事,她有挪这么多吗?没觉得啊!朱时宜暗戳戳紧闭双眼,不敢再妄动。这个角度,这么近。对方随便瞟两眼,就能把她看得一清二楚,可她却看不到对方任何神情。朱时宜啊朱时宜,你闭着眼睛也敢乱来,再挪两步,你马上就要撞上大冰山!可得往回蠕动几步。“叫号了。”期待的声音忽而降临。“啊——”朱时宜使出炉火纯青的演技,假装打瞌睡,直起身伸懒腰,她掩面,“终于能吃饭咯!”“坐着吧,”潘岳站起,“我去拿。”他直直往取餐台走去。朱时宜卸下防备,扭过身,终于能真正肆无忌惮地盯着他的背影。朱时宜不知道的是。在她看不见的角落,有一道身影,朝着她的方向,不经意地,挪了挪。大冬天的,潘岳却吃上甜筒。朱时宜觉得冬天冷,没点,此刻却馋了。看着别人吃,真的太香。朱时宜咽咽口水:“你不冷吗?”潘岳睨过个眼神:“想吃?”朱时宜嘴硬:“我没有。我才不点,现在点得错过微酸最近整体就是酸酸甜甜(卡文)(悲)[化了]白哄◎朱时宜怎么连表情包都不发了◎周二晚上朱时宜有节公共课,也算是节水课。下午她递了请假条,提早一个半小时下班。这是她目前唯一剩的课。一般情况,不忙的时候,她会请假回去上课;要是忙,她就会找代课。今天朱时宜倒不算闲。可今天是最后一节课,要交手写作业,朱时宜只能自己去上课。好心的倪于绮帮她占了座。朱时宜一坐下就翻出纸笔。这课作业也水,她甚至还没开始写,作为拖延症兼时间管理大师,朱时宜就等着今晚课上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