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五娘:“外面。”
&esp;&esp;男人于是往里面挪了挪身子,空出床榻外面来,五娘飞快上去刚要躺下,却被旁边的男人拦住道:“今儿的药还没吃呢。”说着招呼了一声,梁妈妈端着托盘走了进来,托盘里有一碗黑漆漆的药汤子,想是药丸子化开的,五娘二话没说,拿起来仰脖就干了,满嘴的苦味儿,忙拿起旁边的水咕咚咕咚灌了半碗下去,才觉好些,漱了口,梁妈妈方才出去。
&esp;&esp;即便如此嘴里还有些隐隐的苦味儿,五娘不满的道:“都跟老道说了,药丸子可以做成小蜜丸直接吞服就好,非弄成苦死人的大药丸子不可,肯定是故意的。”
&esp;&esp;楚越看着她鼻子都一皱一皱的觉着甚是娇俏可爱,忍不住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尖儿:“真有这么苦吗?”
&esp;&esp;五娘点头:“真苦。”
&esp;&esp;楚越:“要不要我帮你治治苦味?”
&esp;&esp;五娘不明所以:“这药苦怎么治?”
&esp;&esp;楚越轻声道:“你闭眼。”
&esp;&esp;回门宴
&esp;&esp;这台词,这语气,怎么听着有点儿莫名熟悉呢,好像那些狗血偶像言情剧里的情节,而且这种情节的套路一般都是一样的,男主异常心疼的问:“药是不是很苦?”女主娇柔的点头:“嗯,是很苦。”男主:“那你闭上眼,我帮你治治苦味儿。”然后女主闭上眼,两人就开始亲嘴了,接着就纠缠在一块儿……
&esp;&esp;想到此,脑中警铃大作:“你,你想做什么?”
&esp;&esp;楚越:“你这是什么表情,是怕我吃了你不成。”
&esp;&esp;五娘心道,不是怕你吃了我,是怕你亲我,想着下意识目光就落在了对方的嘴唇上,他的唇很薄但唇线却异常分明,色泽也是那种健康的淡粉色,虽薄但却没什么唇纹,大概刚喝了茶的缘故,看上去仿佛有一层水光,五娘想起来冰库里的水蜜桃,忍不住吞了下口水,只听咕咚一声响。
&esp;&esp;楚越轻笑出声:“你不是看着我又看饿了吧。”这个又字真是让五娘无地自容,可见自己过去的窘态,这男人都记着呢。
&esp;&esp;五娘急忙岔开话题:“你,你帮我治的是嘴里苦味儿,又不是眼睛,闭眼做什么?”
&esp;&esp;楚越半真半假的道:“我这治疗苦味儿的是祖传的灵丹妙药,不能被人知晓,你这么聪明,又懂得药理,万一看了去学会了,本侯岂不对不住我楚家的祖宗。”
&esp;&esp;五娘才不信他的胡说八道呢,不过这男人真是变得越来越不像他了,尤其就他们两人在屋里的时候,简直跟换了人似的,话也多了起来,五娘都有些怀念那个不苟言笑的便宜师兄了。
&esp;&esp;最后五娘还是勉强闭上眼,心里除了紧张却还有一丝丝莫名期待是怎么回事,而狗血情节并未发生,嘴里的苦味儿的确治好了,因为他给自己嘴里塞了一颗糖。
&esp;&esp;糖是合着牛乳做的,很是香甜,瞬间就压过了药留下的苦味儿,五娘含着糖瞥他:“这就是你们家祖传的灵丹妙药?”
&esp;&esp;楚越点头:“是,且,传子不传女。”五娘翻了白眼:“睡吧。”
&esp;&esp;楚越:“你把糖吃了,再用茶漱了口再睡,不然要长虫的。”
&esp;&esp;五娘:“偶尔一次不会啦。”说着就要躺下,却被他抓住揽在了怀里,在她耳边道:“听话。”五娘只觉浑身都有些热,好像发烧了一样。
&esp;&esp;急忙坐直了身子,咔嚓咔嚓把嘴里的糖嚼了咽下去,重新漱了口才熄灯躺下,躺下的时候刻意往外挪了挪,谁知早上醒过来的时候,仍然被他抱在怀里,莫非是因为夜里冷的缘故吗,虽说已经是二月,夜里寒气还是有些重的,毕竟侯府别院是依山而建的,比别处温度更低一些。
&esp;&esp;不过,今儿回门穿什么却是问题,若照着规矩自然得穿新娘子的衣裳,可花溪巷又不只万老爷跟白氏,旁边还住着舅老爷一家三口呢,那三口至今都不知道五郎就是五娘,自己若是穿了女装过去,万一撞上,岂不麻烦。
&esp;&esp;正犹豫间,梁妈妈已经拿了一件簇新大红袍子过来,袍子是织金绣云纹的,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男装,五娘问:“今儿穿这个?”
&esp;&esp;梁妈妈:“侯爷吩咐的,让公子喜欢穿什么就穿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