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们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或者害怕,反而连连重重地点头。
因为在他们的心里,早就形成了一个无比坚定的信念:
跟着陆海山做事,就绝对不会出错!
海山哥的脑子比他们好使一百倍,他既然这么安排,就一定有他万全的道理。
他们不需要问为什么,只需要记住:
海山哥怎么安排,他们就怎么不折不扣地去执行!
跟着海山哥,二大队的人就绝对不会吃亏!
看着兄弟们毫无保留的信任,陆海山欣慰地点了点头。
他接着说出了这批肉的最终归宿和精密的生产计划。
陆海山接着说道:“有了这批肉,咱们就可以赚钱了。”
“这批高质量的牛肉,我决定,不卖生肉,要全部加工做成这市面上最紧俏的高级肉罐头!”
陆海山详细地说道:“听好了!在白天正常上班的时间里。”
“你们就用那入账的百分之六十的原料投入生产。”
“利用厂里的设备让工人们去正常生产包装那些普通的红烧猪肉罐头,去完成县里下达的任务指标,用来应付上面的检查。”
“但是!等到了晚上,工人们都下班以后。”
“咱们这二十个兄弟,就另外秘密开工!”
“利用厂里的设备,自行加班加点地制作咱们那百分之四十的高级罐头!”
陆海山又严肃地强调了细节:“而且你们给我死死地记住了!”
“我们夜间私自生产的这批罐头,不管包装还是标签。”
“必须同样、一模一样地打上‘江城县国营食品厂’的官方标识和出厂钢印!”
屋里安静了一下。
黄二刀这人脑子慢,可这话他听懂了。牌子是厂的,肉是咱的。他听懂了,可他不能说。
“海山哥你放心。”他赶紧说,“这活儿我们几个指定给你干好。”
陆海山嗯了一声,继续说罐头的事。
罐头这东西,跟村里烀红薯,那能一样吗?
火候、调料、杀菌、排气、封口,哪一样差了都不行。
他看蒋小军和李长根,说这几天教他们的就是这些,俩人也算摸着门道了,夜班的活儿就交给他俩。
“配方是我定的,谁也别改。”他说,“火候调料的,照我教的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