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妹,”
另一边的沈兴国也急忙开口,他心思转得更快,认真提议道。
“你与陈供奉相识于微末,这份情谊终究不同,不如就由你出面去谈,请他做我们沈家三房共同的供奉,不再单属永盛行。”
“我们几家合计,给他一个定数……每月五十两现银,你看如何?”
“嗯,大堂兄的这个提议……或许可行。”
沈宓仔细思忖了片刻。
“只不过……最后能不能成,我还得先与陈供奉商量看看,他若不允,我也不能勉强。”
“小五!这种时候,你可要撑起来啊!”
沈崇年脸色一肃,沉声说道。
“陈供奉的未来,有无限可能!难保不是我三房重振旗鼓、重返内城的契机!无论如何,必须抓住!你……你一定要好好想想办法!不惜一切代价将他拿下!”
“大伯……”
沈宓秀眉微蹙道。
“咱都一家人,虚的就不说了。您老给我交个底,三房合力,最多能给出多少月俸?有了这个底数,我才好去谈。”
“这……”
沈崇年脸上显出些许挣扎与权衡,沉默了几息后,压低声音道。
“我三房现下确实困难,这你也不是不清楚……每月七十两现银,外加总价不低于三十两银子的辅修药物……不能再多了……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沈宓点了点头,三房的近况她心中有数,这个价码确实已经是最大的诚意。
“大伯,我会尽力去谈,只是,陈供奉那头,恐怕会有内城贵人招揽……最终结果如何,我实在不敢保证。”
“嗯,你尽力就好。”
沈崇年叹了口气,方才的激动亢奋渐已褪去,苍老的脸上交织着期盼与忧虑。
他何尝不明白,连一个刚刚冒头的林奉孝他们都争取不来,想要争取陈成,希望只会更加渺茫。
沈兴国和沈兴文对视了一眼,脸上也皆是这般无奈与患得患失之色。
眼下,他们全部的希望都只能寄托在沈宓身上。
这个往常并不受他们看重的五妹,如今俨然已经成了他们唯一能仰仗的主心骨。
“大伯,其他客人都已经开始退场了……”
沈宓扫了眼四周,道。
“陈供奉这会儿未必会出来,要不咱们先回?我改日再单独约他。”
“不!再等等!我们再等等!”
沈崇年摇了摇头,双眼怔怔望着内馆那道朱漆小门。
“万一陈供奉出来了,好歹也能让他看到我们三房的诚意……等!
;都站起来等!精神点!别丢份儿!”
……
另一边。
宋颖芝已经通过方胖子了解到了陈成在内馆的表现,为了等陈成出来,她甚至都没去招揽林奉孝,当然,多多少少也是怕陈成误会。
“表少爷,我们都等好久了……”
月儿踮着脚,眼巴巴地望着内馆那道紧闭的小门。
“要不你进去请一请那位小郎君?总不能让我家小姐一直杵在这吧?这风多冷呀!”
“……”
方胖子苦笑了一下。
“内馆那道门,可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……实在不行,你们先回吧,改天我单独把他约出来。”
“不,我们等。”
宋颖芝抬手将身上雪白的狐裘大氅拢紧了些,气态毫无动摇。
“原本说好的就是今天见面,我若这么招呼也不打便回去了,岂不是失信于人?”
“老爷!老爷出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