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缘由……
等回头找钱宝禄问问看,这家伙就算不知道,也自有办法打听。
“叶兄。”
这时,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,从旁传来。
“宋大人。”
叶阳侧目,就见一身青色缇骑官袍服的宋彻,正缓步走来,旋即拱手还礼。
“今日馆中事杂,招呼不周,万望海涵。”
“叶兄太客气了。”
宋彻笑了笑,看似随意地问道。
“方才我好像听二位提到了方温侯?倒真是巧了,此子乃是内人的亲侄儿……”
宋彻嘴上说着方温侯,目光却落在陈成身上,毫不掩饰审视与探究之色。
“宋大人?您这是……对陈成有意?”
叶阳不知宋彻心中所想,颇为认真地推介道。
“此子根骨虽有不济,心性毅力却是上上之选!宋大人可以随便去打听,这整个龙山中院,最勤奋的,便是此子!”
“加之他头脑聪明,心思活络,敢想敢干……今朝悉心培养打磨,来日如若撞上机缘,未必没有更进一步
;的可能!”
“嗯,确实不错……”
宋彻随口应了一声,收回目光后,便自告辞离开了。
“陈成,你别灰心……”
叶阳沉声宽慰道。
“再怎么说你也是内馆三门甲上的明劲武者,这份实打实的战绩,谁都抹不去!”
“我会帮你留意着好的出路……你自己也别懈怠了修炼,来日若能成为暗劲之下第一人,在外城便永远不愁没有一席之地!”
“多谢叶师,弟子会记住的。”
陈成抱拳一礼,并未多说什么。
于他而言,只需凝成第四炷血气,便可衍生出暗劲。
那什么暗劲之下第一人,谁爱做谁做去。
至于外城的一席之地,他更是不稀罕……眼下南外城被红月庵余孽搅得一团乱,若有机会,肯定得搬进内城去。
这世道,安全稳妥比什么都重要!
……
外馆。
沈崇年猛地瞪大了双眼,激动地浑身发颤,眼底精光熠熠。
“小五,你确定吗?那陈……陈供奉,真在内馆?”
“千真万确!”
沈宓刚从总务房那边打听回来,脸颊因疾走和兴奋而泛着红晕,同样难掩激动。
“总务房负责更换物料的弟子,刚传出消息来,陈成,陈供奉,获评三门甲上!是过去十年来,唯二达到此成就的内馆金字牌弟子!”
“金字牌?三甲上?好!好!太好了!”
沈崇年大喜过望,看向沈宓的目光,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赞许与热切。
“小五!你能招揽到陈供奉这样的人才,真真是为我们三房立下了天大的功劳!”
“五妹,你这识人的眼光,真是绝了!”
沈兴文迫不及待地说道。
“我也愿出月俸七两,请陈供奉到我那皮货行挂职!五妹,你可要替为兄多多美言几句啊!”
“三堂兄,七两是陈供奉还是外馆银字牌的价。”
沈宓笑了笑。
“如今他已是三炷血气的金字牌,再加上内馆三门甲上的战绩,区区七两月俸……我可开不了这口。”
沈兴文脸上笑容一僵,尴尬地搓了搓手指,这种便宜,显然是占不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