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艾利安怎么会用第十七层的语言。”
“这个问题。得问艾利安自己。”
通讯器切换到艾利安的频道。
艾利安的声音从木星方向传来。
声音里带着规则层特有的沙哑。
“我不知道那是什么语言。”他说。
“奏钟的后门。是银星帝国的老技术。银星帝国研究信标网络研究了很久。我们留下的每一个后门。都基于同一套底层逻辑。那套逻辑叫什么。我们不知道。我们只知道它管用。”
“银星帝国的技术。和第十七层的语言。是同一个体系。”于洋说。
“这中间。有联系。”
“有联系。”诺瓦说。
“银星帝国。曾经接触过播种层。”
舱室里。
紫光流动的度。
似乎慢了一瞬。
“银星帝国接触过播种层。”于洋重复了一遍。
“什么时候。”
“很久以前。”诺瓦说。
“银星帝国最鼎盛的时期。他们的科学家观测到了一次规则层异常。异常的位置。在银星帝国的母星附近。他们派人去调查。调查队再也没有回来。但调查队回了一段数据。”
“什么数据。”
“一段第十七层语言的片段。”诺瓦说。
“银星帝国用那一段片段。研究出了一套模拟技术。用模拟技术。建造了信标网络。信标网络建成之后。他们才现。自己用了一套播种层的语言。建了一套信标系统。”
“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。”
“他们不知道。”诺瓦说。
“他们以为自己造的是自己的东西。实际上。他们复刻的是播种层的东西。信标网络。奏钟。后门。全都来自那一段片段。”
“所以。钥匙和奏钟的后门。可以组合。”
“可以组合。”诺瓦说。
“钥匙打开第十七层。后门接入奏钟。两者结合。可以在不惊动收割者的前提下。读取先锋舰队的指挥链。找到它的弱点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诺瓦说。
“简单。是因为播种层没想到。会有人同时拿到钥匙和后门。钥匙在虚灵族手里。后门在银星帝国手里。这两个种族。从来没有合作过。”
“现在合作了。”
“现在合作了。”诺瓦说。
“这是播种层没有算到的一步棋。”
于洋看着诺瓦。
诺瓦的轮廓在紫光里。
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艾琳女皇。”于洋说。
“她知道你拿到钥匙的事吗。”
“知道。”诺瓦说。
“她默许我潜伏。”
“她为什么默许你。”
“因为她是银星帝国最后一个看清真相的人。”诺瓦说。
“她见过播种层的记录。她知道信标网络是什么。她知道自己继承的帝国。是用播种层的语言建起来的。她想过反抗。但银星帝国已经太老了。老到没有力气反抗。”
“所以她默许你。把钥匙藏起来。”
“她默许我把钥匙藏起来。也默许我被星盟通缉。被关进黑球。”诺瓦说。
“她说了一句话。我记了一百多年。”
“什么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