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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（第3页）

&esp;&esp;“以后不用了。”

&esp;&esp;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

&esp;&esp;“我给你买新的。”

&esp;&esp;约行简眨眨眼，低下头。

&esp;&esp;他抽出被祁书白握住的手，在小本子上写字。

&esp;&esp;写得很慢，一笔一划。

&esp;&esp;【这些还能穿。】

&esp;&esp;祁书白看着那行字，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。

&esp;&esp;他伸手，拿过本子，翻到新的一页。

&esp;&esp;然后他从约行简手里拿过笔，写下两个字：

&esp;&esp;【扔掉。】

&esp;&esp;字迹锋利，不容反驳。

&esp;&esp;写完，他把本子和笔塞回约行简手里，站起身。

&esp;&esp;“换上我给你的衣服。”他说，

&esp;&esp;“现在，马上。”

&esp;&esp;约行简看着本子上那两个字，又看看祁书白，眼神里有犹豫，有困惑，还有一点点……慌乱？

&esp;&esp;“听话。”

&esp;&esp;祁书白说，声音放缓了些。

&esp;&esp;“那些旧了，不适合你了。”

&esp;&esp;约行简沉默了很久。

&esp;&esp;然后他慢慢点头，把那些旧衣服一件件叠好，放回蛇皮袋里。

&esp;&esp;拉链拉上，袋子推回角落。

&esp;&esp;二人回到卧室，约行简脱了身上的睡衣，换上衣服。

&esp;&esp;衣服果然大了。

&esp;&esp;t恤松松垮垮挂在身上，领口歪到一边，露出锁骨。

&esp;&esp;运动裤的裤脚拖在地上，他不得不卷起来。

&esp;&esp;整个人看起来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。

&esp;&esp;祁书白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
&esp;&esp;他走过去，蹲下身，帮他把裤脚卷整齐。

&esp;&esp;然后理了理t恤的领口，把歪掉的衣摆拉正。

&esp;&esp;“走吧。”

&esp;&esp;祁书白站起身，牵住他的手。

&esp;&esp;“去买衣服。”

&esp;&esp;约行简跟着他往外走。

&esp;&esp;走到门口时，他回头看了一眼画室的位置。

&esp;&esp;祁书白感觉到他的手紧了紧。

&esp;&esp;“看什么？”祁书白问。

&esp;&esp;约行简摇头，转回头。

&esp;&esp;但祁书白知道他在看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