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政静静看着她,不急不缓道:「我的绅士是对我太太的,不是对外人的。」
傅青隐蓦然想起一句话。
爱因有差别而厚重。
被偏爱的小孩,总会感觉到难言的幸福。
傅青隐把头靠在宋政肩头,低声喃喃:「你这样说,我会以为你一开始就喜欢上我的。」
如今他的绅士只是对他太太,那从他们第一次见面,他的沉稳耐心又是怎麽回事?
宋政缓声道:「不可以?」
傅青隐:「……可以。」
傅青隐一直知道宋政藏着秘密,藏着关於爱她的秘密。
她不急於寻找真相。
反正他们是夫妻,还渐渐有了感情。
时光会把珍藏在心底的事情一层层剥开,给平静岁月里增添些细碎的惊喜。
等到时机到了,就是惊喜开出花的时候。
才到宋家,宋政就被请走去处理宋家族人的事情。
来人匆匆,似乎还是挺重要的大事。
傅青隐听完後,「我自己回去就行,你先去处理事情吧。」
宋政没应,只道:「符平,你送太太回去。」
符秘书立马道:「是。」
他又叮嘱傅青隐:「回去记得先把空调开起来,你怕冷,等反应过来得不舒服了。」
傅青隐点头,「我知道了。」
她又不是小孩,还得宋政千叮咛万叮嘱。
傅青隐才回到房间,就接到傅闻声的电话。
她本来不想接的,但不知想到什麽,还是接了。
傅闻声低声下气道:「青隐,今天的事情,爸爸先和你道个歉。」
听到傅闻声自我感动似的喊爸爸,傅青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她冷静道:「你又想做什麽?」
每次傅闻声对她软下语气和骨头的时候,都是有求於傅青隐的时候。
换句话说,是他在傅青隐身上看到了利用价值。
傅闻声:「青隐,你为什麽总是要把爸爸往坏处想呢?有时候,爸爸也有很多无奈和不得已。」
「清清的事情是我做错了,当年爸爸也不该那麽对你,现在爸爸对你道个歉。」
「我现在已经带着清清和你陶阿姨回京城了,你就和阿政好好在江南待着。」
「有时间你记得带阿政来家里吃饭。」
「知道你不乐意听爸爸说话,爸爸也就不多说了。」
傅闻声像是一个人自导自演的一场自我感动的戏剧。
傅青隐听完整个人惊呆在原地。
如果傅闻声不是打电话,而是发信息,傅青隐一定会怀疑说话的人不是他。
这低到尘埃里的语气,完全不像是她认识的傅闻声。
而且这次打完电话,傅闻声没有求着她为傅家牺牲什麽,又或者是为傅家谋取什麽利益。
这太不对劲了!
傅青隐打了电话给符秘书,「傅闻声说他带着陶然母女回京城了?」
符秘书:「是的,太太。傅先生一家已经启程了。」
「这麽快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