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厉承还未睡觉,窗子边上传来响动,一会窗子打开了,一个熟悉的身影翻了进来。
厉承显然第一时间察觉了,却躺在床上没有动。
顾御之熟门熟路的走过来,掀开幔帐,扑到床上,开口:“殿下,我想你了,你想我了吗?”
厉承推了推压过来的顾御之,“你重死了,起来!”
顾御之用手臂支撑身体分散力量,却没有躲开,还是压在他的身上。
厉承无奈:“生气了?”
顾御之专注的盯着他:“没有,我知道我的殿下肯定是有什么打算。”
厉承一边揪住他的领子,拉近他,距离太近,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,呼吸交织在一起,带着炙热。
厉承微微侧头,他的唇贴近他的,在刚要碰触上的瞬间,厉承将他推离。
“顾上将军,你的定力不好。”
“心上人在怀我要是能忍,就是圣人。”
顾御之主动进攻,亲上那张宵想的唇,耳鬓厮磨。
厉承将人推开,微哑着嗓子:“够了,说正经事情,”
他们单独在一起,太考验自制力了。顾御之韦唯喘着粗气,压制着本能的反应。
“殿下想说什么?”
“我父皇最近有动作,正好是我们的规矩,拉拢王家,或者嵇家,有利于以后我们掌权。”
顾御之主动表示:“王家我去,嵇家恐怕得你出手了。”
“嗯,我走之前去一趟嵇家,得亲自去一趟。我总将的父皇在下一盘很大的棋,我不过是中间的棋子。”
“他想做什么?”
“他想清理后宫,还盘算着让我接权。为我铺路。”
厉承察觉到父皇的举动不简单,母妃的和离,为他拆掉了一层枷锁,也是最重的那道,现在没人能制衡他了。
这次将外祖势力彻底制衡,就再也没有人是父皇的枷锁了。父皇还将他安排在后路上。
如果一切准备好,他会说服顾庭宛,丢下一切离开。这次,不跟几十年前一样,谁都阻止不了他了。
厉承察觉了,却不会阻止,因为现在皇帝的动作对他有利,如果能抓住这些机会,他可以和顾御之并肩站在最高的位置。
父皇很精明,用的是阴谋,将一切都摆放在明面上,看着他,等他跳进去。
他明知道这是算计,还是会选择跳进去,这就是他父皇比他高明的地方,他要学习的还有很多。
顾御之有些担忧的问道,“你怎么想的?”
“当然是好事,我的抓住机会,这样我们以后会顺遂很多。”
顾御之却没人有那么乐观,“如果你继承位置,后妃的事情,是不是就肯定会提上来?你一个姬妾都没有,那群大臣都不会放过如此好的机会。”
婚配本来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,尤其是很多势力纠葛基本都是靠的联姻,这是一条坚固的纽带。
不是民间传的交换人质的乱七八糟的理由,是因为诛九族的时候有你,当然诛杀三族时候也有,妻族可是三族之一,没有什么比生死绑在一起,更让人感到安全的了。
厉承的羽翼未丰显然联姻将是最好,也是最快的方法。
“你是打算娶妻吗?”
顾御之有些担忧,带着些小心翼翼,他知道这种可能性不大,但是一想到,厉承有可能妥协,就忍不住忐忑。
“不打算,父皇想丢下这些,也得看我现在想不想接,我还想过上两年轻松的日子,不打算现在就做牛做马去。”
厉承伸手环抱住顾御之,安慰他:“你放心,我不是父皇,你也不是顾叔叔我们不会走他们的老路,我们会开辟出我们的盛世。”
顾御之将厉承紧紧的拥抱入怀里,汲取着彼此的温暖。
低沉声音说着他的承诺:“是,不管如何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。”
“嗯。我相信你。”
他们相拥在一起,这一时刻世界里,只有他们彼此,他们有能力也有手段,他们的未来可期,总是充满希望。
将军府里,顾庭宛正在喝酒,不是在那个祠堂,而是在院子里。
他看上去心情不好,酒喝得又快又急,一会坛子就见了底了。
宋含姝从屋里走出来,看到顾庭宛在喝闷酒,忍不住开口劝说:“老爷,别喝了,明天不是还要早起上朝呢吗?喝多了,殿前失仪就不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