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靖怎么会放过儿子呢,她直接下令:“你跟我一起去!”
厉承叹气,该来的还是来了,他逃不过:“我有事情,不都说好不去了吗?”
长孙靖难得坚持:“不管有什么事情,都跟我一起去,你这体质,盂兰盆节最好在庙里,或者道观里过,你在哪里我都不放心,必须跟我一起去。”
皇帝出声劝道:“你听你母亲的,去寺庙里待两天吧,这半年不太平,去添个香油钱也是好的。”
厉承无奈的看向父皇,他怎么也凑热闹?不是说好了,这个盂兰盆节他要参加洛阳城里的盛会,还要主持宴会吗?怎么说变就变了。
“如果我去南山寺,这边的盂兰盆会谁主持?”
“让老二去,国师也说,你最好最近别在洛阳,洛阳隐隐有乱象,担心牵扯到你。”
之前已经安排好了,可是国师突然觐见,劝说他改变主意,原话是,最近洛阳妖邪横行,乱象纵生,天狼星现世,威胁启明星,恐怕会对太子不利。
要是半年前,皇帝不会相信,只会多加派人手,保护厉承,不会让厉承避出去。
不过经历过之前的事情,见识过一些玄之又玄的事情,皇帝不得不小心,让厉承避出去比较好。
厉承无奈,父母的态度坚决,只好点头答应:“好,我跟着去。”
“多带点侍卫,注意安全。”
“嗯,父皇放心吧,你也多加小心。”
“这宫里守备森严,不会有事情的。”
皇帝这边的守卫众多,再说顾庭宛还在呢,不会出事。
“我跟着去南山寺。”
顾御之突然开口,主动请缨去南山寺。
长孙皇后瞪顾御之,这个货真不要脸,表现的也太明显了,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,现在是一点都不藏了?
长孙靖可不会给他面子,直接拒绝:“不用,已经有人选了,顾上将军就在洛阳留守就好了。”
还是补充一刀:“你之前不是说有要事吗?不能耽误你的正事!”
顾御之一点尴尬,嬉皮笑脸的表示:“什么事情能比皇后娘娘的安全重要呢?”
长孙靖可不吃这一套:“人手安排已经确定,不用你了。”
这是打定主意棒打鸳鸯,顾御之嘬着后槽牙。
他这情路还正是坎坷啊,这皇后就是这路上罪大的绊脚石,可惜,他还踢不开,绊脚石又大又硬。
长孙靖有些得意,小子你跟我斗,你还嫩点!
顾御之求救的看向厉承,你赶紧说话啊,你母妃太难缠了,我自己对付不了。
厉承正襟危坐,当做什么都没看到,开玩笑,他又不傻,挣一时间的利益,挨顿骂,还可能会磨灭之前做的好事。
他又不是傻子,这时候顶风上去,他还是安静的不要卷进去吧。
长孙靖非常满意儿子的识时务,挑衅的看向顾御之:“这洛阳成的治安,就交给你了,贤侄!
我听说你今天当值啊?就不要在这里耽误时间了,快去巡街吧。”
顾御之一肚子气,长孙皇后连他的当值时间都记得比他清楚,真是打算跟他死磕到底了。
厉承看向顾御之,制止他想要怼回去的话,示意他赶紧走。
顾御之委屈的拱手:“那臣告退了。”
“去吧,好好做事!”
长孙靖挥挥手示意他赶紧走,顾御之撇了太子殿下一眼,只好走了。
御书房里,剩下的四人,一个不说话,一个看两人生厌。
长孙靖本来打算再坐一坐,看顾庭宛稳坐钓鱼台,半年点没有走的意思,直接站起来,甩袖子走了。
刚才的起顾御之的好心情瞬间就消失了,长孙靖一边走一边想,这顾家人真是讨厌。
厉承见人都走了,顾庭宛也不是外人,问道:“父皇,你这次让我去南山寺,是有什么安排吗?”
“不是说国师说的,让你去避一避风头,没什么大事,不用多想。”
厉承也不是小孩子了,怎么会信他这种说辞,猜测到:“跟之前推广的农作物有关系?”
皇帝真不知道该自豪,还是该失落,儿子如此有本事,瞒不过他了。
也就不瞒着了:“是有些关系,接到消息,有人想要在这上面做文章,恐怕会牵连长孙家,你避一避,到时候也能劝一劝你母亲。”
厉承皱眉:“不告诉母妃真的好吗?”
“能瞒一阵是一阵吧,这次长孙家恐怕会遭罪,以你母亲的脾气,如果知道了,肯定会拼命阻止,反而就会着了道。”
皇帝也想消停一阵子,可是最近是多事之秋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最近恐怕都消停不了了,不如一次解决了。
厉承沉思了几秒。问道:“跟后宫有关系?”
皇帝见厉承猜测到了,只好点头,有时候孩子太聪明也很让人失落。
厉承转头看顾庭宛的反应,见他没有任何诧异的表情,就知道这些顾庭宛也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