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那个人靠近,厉承不动声色的给自己倒水。
那个人逐渐靠近。靠在他背后的桌子边上。抻着脖子似乎在看热闹。
厉承偷偷瞥他一眼。放下茶壶。
厉承这边放开警戒。顾御之那边心提起来了。他一直有留意厉承那边的情况。担心他这边陷入麻烦,厉承那边陷入危险。
随着那个男人靠近厉承的桌子,顾御之就不再关注吵闹的妇人这边了而是转向厉承的方向。
一手扣上胳膊上的袖箭,打算,如果那个人再靠近,就直接射杀。宁可错杀,不可放过。
厉承淡定的喝茶。那个男人站在桌边的位置不动了,不是不想动,是不敢动。他感觉自己被盯上了。
穿过人群,正对上顾御之冰冷的眼神。
厉治还在中间卖惨,叫了顾御之两声,顾御之没空离他,就被他哭成,知道自己被丢弃,已经傻了!说的那叫一个凄惨。比文里的戏文都曲折。
那个妇人见众人都自责她欺负人,知道理亏,从地上站起来。钻入人群就跑。
众人见妇人跑了,骂的更欢了。说她理亏心虚。还有安慰厉治的,让他将顾御之带回去,好好照顾。
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打算四散离开的时候。顾御之扬起手,一只黑色的袖箭,从胳膊上的机括里发出来。
众人都被突然出现的箭矢,吓了一条。然后人群背后传来尖叫声音。
“啊!死人了!”
这一声喊,人群直接炸了。众人纷纷找地方躲藏。厉承坐着的茶摊,更是直接瞬间就没人了。
就剩下厉承坐在原地。看着斗笠上溅上的鲜血,嫌弃的想将斗笠丢了。
闹剧都散场了,还来这么一出。他出门就一定能遇到事情是吗?他想安安静静看场戏,那么难吗?怎么一转眼,他成了演戏的人?
顾御之飞快的冲过来。查看厉承的情况。
“有受伤?”
“没事。就是斗笠脏了。”
“一会清理一下。”
“不要了,换个新的!”
“好,换个新的。”
这边两人对话,完全没有理会突然冲到厉承这边,被顾御之一袖箭射中,倒在地上的妇人。
厉治走过来,踹了踹那个妇人。
“没死?箭法不行啊?果然装可怜太费劲了。不如直接下手来的痛快!”
“这臭孩子的这套跟谁学的?”这种长法,这小子以后不会成长为杀人狂吗?
“谁知道。可能更理智。所以显得冷血。没死送官府。跟那个男人,估计是盯上母亲给的礼物了。合伙来偷东西的。”
厉承没拿茶壶砸他的原因,就是发现这人是个偷,目的就是他那些从母亲那里拿来的礼物。
前面那个找事情的妇人,就是为了牵制住顾御之。毕竟三人中,就顾御之看着高壮最有威胁。
这些贼也倒霉,如果去帮忙的人是他,留下的是厉治,估计就的手了。
厉承看向一脚踩在女人后背上,将袖箭踩得的更深的厉治。突然觉得也许厉治留在,惨的就是那个男人了。
“好啦,小治过来。别踩了。”
厉治不情不愿的走过来,抱住他哥哥的腰。
“我错了。下回再也不这样了。”
看着小朋友的得到校训,顾御之点头,果然熊孩子也有怕的人。还是他家厉承新美人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