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个避光遮阳的位置。厉承将东西放在桌子上,顾御之去排队了。他和厉治要了一壶茶水,一壶白水。又要了点瓜子。坐下等排到他们。
“哥哥,你真的要等那傻子排到他啊?”
“有什么,这不也是一种体验吗?”
“真不知道,算什么体验。自己找罪受,这么大的太阳。你看他那傻乎乎的样子。”
厉治嫌弃的看向顾御之。顾御之见他们看他,还冲这边招招手。
“你为什么会看上那么个傻子?”
“因为简单,不用猜,直来直去,不用费心思啊。”
厉承数着顾御之的优点。
“听着不像优点,像是缺点。”
“仁者见仁智者见智。”
“搞不懂。”厉治托着下巴,看那队伍。明明直接亮个身份,就能得到一个包厢,非得体验什么平民生活。
“你最近又闹事了?”
“没有。”
厉治眼神有些闪躲。一看就是心虚了。
“你差不多点,小心母后盯上你,以后没好日子过。”
厉承提醒弟弟。这个弟弟早慧。他母亲之前精力放在别处,没空管他,让他自由多了。
现在母后有空了,这个小崽子再跟之前似的一通闹,肯定会被修理了。
“哎,母亲还是恋爱脑一点好。现在太精明,斗不过。”
“呵呵,这话让母亲听见又该抽你了。”
厉承戳了戳弟弟的脑袋。这个脑袋天天想着闯祸。他们家弟弟就没有省心的。
“知道了。我不会在他面前说的。你这次去长孙家小心点。”
“嗯?又要闹什么幺蛾子?”
“前阵子我听见外祖母的丫鬟私下说,外祖父动了让你取二表姐的心。”
“还来?这太子妃的位置,长孙家是一定要了?”
“谁知道,不过好像被外祖母拦下了。事情虽然罢了,不过就怕万一哪个起了心思。”
“知道了。我也不是好算计的。外戚这颗大树,可不能太过茁壮。”
“可是有些人看不明白。权利总会迷人眼。”
“是啊!天下熙熙,皆为利往。”
“实在不行,你就定个太子妃。堵上所有人的嘴,你这太子妃的空缺,太过诱人,再想办法,也顶不过两年,就会有人想办法抢。”
这还是保守估计,太子如果不是这么摆烂躲着不上朝,不见人。
估计只要出门就能遇到投怀送抱,英雄救美,参加宴会能遇到迷路,落水,摔茶杯的。总之各种美女萦绕。
“你说,我将这太子妃位置钉死呢?”
厉承看向顾御之的方向。厉治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“你敢弄他上去,母妃能带人杀到婚礼上。给你来个当堂教子。”
“也是,哎,我也是真难。”
厉承嘴上说着难,脸上却带着笑容,还有点跃跃欲试。
厉治无力吐槽,还说他喜欢闯祸,骨子里他们不是一样。明知不可为,而为之。谁还不是一身反骨。
“哎呀,吵起来了。”
顾御之那边似乎出事了。竟然吵起来。厉承要去看看。被厉治一把抓住。
“君子不立围墙之下。哥,你坐着等着。我去看看。”
“你去看,都不如我去看看。”
“起码我跑得快。”厉治拍了拍有些鼓的肚皮。示意自己起码比病秧子跑得快。
厉承气呼呼的坐回去。“去吧。去吧。”
厉治小跑着去看情况了。那两条小腿倒腾的倒是快。
“你干什么?没看到这么大个人站在这里?插什么队?”
“我之前就站在这里,不过往外面站了站,哪里是插队了?”
跟顾御之对峙的是一个妇女,柳叶眉,细凤眼,高鼻梁,高颧骨,薄嘴唇,长得一脸刻薄像,性子也格外泼辣。
“你那么大一个老爷们,欺负我一个弱女子。你吼什么吼?”
顾御之吵架还可以。虽然不如先锋官变着花骂人不带停的,但是他的嘴皮子在军里,也能占个中等。
实在打不过就动手,反正他极少输。这些招数无往而不利。只是跟女子吵架,他没惊讶,尤其是眼前的人,蛮不讲理,一言不合还撒泼打滚,顾御之就有些不知所措了。